不妙感袭来,阮欢棠猛地转身回头,柴房木门紧阖,她心里一咯噔。
外面细碎争执的人声传来。
阮欢棠不明其意,门是朝内而开,她是无法在里面开门,何况现今,她手无缚鸡之力。
小鱼儿种种异样的小表情闪过脑海。
忽而,背后一股黏湿的寒意,有人在注视她!
阮欢棠吃惊转头,目光所及不过是柴火堆的黑色轮廓,她移动视线,扫过周遭。
她的目光一顿,定在一堆杂物前。
那处有道微微晃动的人影。
阮欢棠紧张地出声询问:“大人,是你吗?”
落于她身上的那道目光犹如实质,令人极度不适,仿佛她是被恶狼盯上的迷途羔羊。
她柔唇紧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大人,你在哪里?只我一人前来,你莫要担心,我就待在这儿等你。大人你有什么事也得说明不是?”
试着按小鱼儿的话,阮欢棠本意安抚温瑜,顺带是想清楚他是否清醒。
惴惴不安急等一阵,依然没有其他声音动静。
阮欢棠鼓足勇气,在柴房内找寻温瑜,奇怪的是,她甚至连角落都不放过,半天却寻不到他这个人。
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她的不安,隐约的害怕,随着时间推移,消去了全部。
柴房闷热发潮,实在不适合人待下去,阮欢棠生了燥意,她着实不想等下去。
“不若还是去问问他们,叫他们开门放我出去。”
这般想着,她提步绕开堆高的木头,身后影影绰绰有异动,在安静的柴房内很是明显。
“大人……”
阮欢棠一声轻唤脱口而出,接着便是短促的惊喘,她猛然被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量掀翻。
不住颤栗的脊背结结实实摩擦地面,她吃痛紧蹙秀眉,后背剧烈钝痛,重物扑在身上,沉甸甸如磐石。
灼热的气息一寸寸吹拂她发顶。
阮欢棠秋水瞳仁放大,映出一张无可挑剔的玉面。
光滑的绸缎衣袂像暖熙柔风,抚过她僵硬四肢,鼻息间多出陌生的幽香,那是具有安神的兰芷熏香。
几缕乌黑墨发洒落她柔颈,无规律的向下滑动,犹如落在纸上的毛毫。
细软的毫毛沿着她颈窝描摹,惹起难以言喻的一顿瘙、痒。
她的心一下子乱了节拍,比她最先认出此人的是加快跳动的心,她的心跳声如雷贯耳,仿佛能跳脱出胸口。
惊为天人的气质,温和柔顺的玉颜。
是温瑜!
怎么会这样……
微微潮湿的吐息似若热风,吹在阮欢棠皎白脖颈间。
温瑜双眸黯然失色,他面上泛层不对劲的薄红,鼻翼微微翕动,低低细嗅邻近的一股柔软香气。
他衣冠凌乱,束发的网巾不知去了哪,连玉冠也一并不见,披散一头墨发。
他突然垂首,像只狩猎到食物的野兽,张开了獠牙,准备撕咬她的喉管,却在近一寸时,只是贪婪的嗅着她脖子处的柔软香气。
利爪之下,她娇躯瑟缩,柔软的脖颈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