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只讲了一句话而已!
而且此人怎如此蛮横,根本不给她说清关系。
阮欢棠无语凝噎,她看向小锦鼠,后者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暂时无法跟她交涉。
他是不是被这些人吓到了?
阮欢棠绞了绞手指,咬着唇迟疑定在原地,不想,走了几步路的厌璃折返,他不情不愿地拉过她手腕,还道:“吓呆了?这点路都走不动?”
小锦鼠几步上前,欲要阻止,“娘子……”
两名锦衣卫当即拦住小锦鼠,厌璃抬眸静静地投过来个目光,而后从鼻腔里发出声哼笑,他不咸不淡道:“你的侍卫真是好大的胆子,竟如此无礼。”
阮欢棠奋力挣扎数下,她咬牙切齿,“你放手!我不认识你!”
厌璃默然片刻,落寞神色一现,他紧住她的手腕,“…就算你说你是公主,我也不会放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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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不好!老婆要被抢了!
[摊手]明天更两章
她的话,他全然当作是气话。
阮欢棠再多解释,入了厌璃的耳中,成了不愿与他同行的借口。
再度挣了挣手腕,阮欢棠秀气的眉头紧锁,自己的反抗始终无果,反倒累出一身的汗,无奈的她只能另觅机会,暂时随厌璃去了。
厌璃又是一声哼笑,他回过头看她,眸光漾起轻微波澜,“早如此不好?”
清瘦的影子遮蔽她发顶上的日光,似凌寒风雪的香气随风飘来。
阮欢棠微怔,她鼓起桃腮,不语地扭过头。
她嗔怒的小模样过于娇憨,厌璃本不爽她的沉默,现下,他心里一根弦被撩拨,倒不忍责怪她。
厌璃冷傲的面色一变,不自觉变柔声音,“同我一起,你便如此不愿?”
附近的锦衣卫无不暗自吃惊,要知道他们这位统领有个外号:‘冷面修罗’。
往日冷着张脸不说,常年佩剑染血,死于他剑下之人数不胜数,他何时会如此柔声细语。
可那小娘子偏着头,却是铁石心肠,“对,我就是不愿!我都说了不认识你!”
厌璃点了点头,他笃定道:“你这是气话。”
周围不少目光流走二人身上,街巷拐角处,有名侍卫哭求自家小姐出去。
那小姐收回目光,眉目露出笑意,她语气愉快。
“哭什么?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以为我想嫁他?我只能嫁他?”
厌璃于市井长街内停下脚步,阮欢棠咬咬牙,她不断挣扎,甚至都想对那只可恶的手咬上一口。
蓦地,一只大手捏住她双颊,板过她的脸。
阮欢棠错愕呆住,微微放大的瞳仁映现小小人影,冷冽的吐息喷洒她面颊。
厌璃稍用点力,将阮欢棠拉近,他低下高傲的脑袋,直直目视略显惊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