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直到车子到沈氏庄园。
他从车子上面下来,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子修长的男子站在自己家门口。
“箫寒俊。”沈斯年低语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惊讶。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他脚步停住了,接着又向前走了一步,二人肩膀齐平,朝向不同。
箫寒俊朝着南,沈斯年面朝北,面前是开着的大门。
“见笑了,我没事,你回去吧。”沈斯年声音沙哑的说道。
他在说话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一股血腥味在他的喉咙里徘徊。
话音刚落,沈斯年迈开一步,准备往屋子里走。
箫寒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帮你处理伤口。”他说道。
沈斯年淡笑了一声,刚准备说话,箫寒俊接着说道:“放心吧,我不是担心你,主要是怕你伤口感染了,我以后在医院可就没有靠山了。”
“放心,我不会死。”他说道。
“怎么?是怕我下毒害你?”箫寒俊说道。
沈斯年没有说话,甩开他的手,往屋子里走了。
箫寒俊冷笑了一声。
他将手上拎着的药箱放在地上,“里面有绷带、和处理伤口的药。”
“自己涂一涂,别死了。”
说完,他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从大门走了出去。
他脸上带着些许不屑,当真是冷脸贴热屁股。
十几分钟过后,萧寒俊的身影彻底消失了许久。
沈斯年庄园的门再次打开,他低头看着那个医药箱,弯腰拿起来。
此时宋楚楚从宋家回来了,刚好看到这一幕。
“斯年,你怎么了?”她急忙上前搀扶着沈斯年。
他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五官,瞬间生出些厌恶。
但是他没有说话,将宋楚楚的手猛地甩开。
刚好扯到伤口,“嘶”的一声,他的表情更加痛苦了几分。
宋楚楚后退了几步,眼里没有对沈斯年的关心,而是不解和怨恨。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温眠从他的世界消失之后,沈斯年在她眼里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从满心满眼的白月光变成了看一眼都厌恶的人。
沈斯年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她自然也没有去细想原因。
只当是温眠勾引了沈斯年,就像她和刘徒那样。
所以她将沈斯年对他态度的转变都怪罪在了温眠身上。
回过神来,她看向沈斯年只剩下佝偻的背影。
她走了进去。
“斯年,我们什么时候领证。”宋楚楚问道:“爷爷那边”
她还没有说完,沈斯年淡淡的说道:“滚。”
语气里是失望,是无奈,是痛恨。
宋楚楚愣在了原地,沈斯年虽然对她大不如前,但是很少莫名其妙的对她脾气。
“你”宋楚楚想要开口质问原因,可是她自己也很心虚。
于是刚说出一个字,就转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门被用力地关上。
沈斯年连抬眸都没有抬,他打开医药箱,将里面的止痛药拿起来吃了。
周姨听到用力地关门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沈总,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她急切地说道。
话音落下,她看到沈斯年失落地坐在沙上,眼圈红,身上还带着血。
她不用想都知道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