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娥温柔地含笑,“不若你先回去歇息,我和栖荣比试吧。”
许栖荣竟然颤抖了一瞬,攥紧了她的衣服,黎倾皎疑惑。
“不用了,宋师姐,上次比试我已经铭记在心了。”许栖荣干笑几声,迅速拒绝了。
上次她与宋娥比试,只能说宋娥也不愧是二长老的弟子,虽然看着温柔,下手却招招凌厉如风,竟瞬间把她比了下去,许栖荣郁闷。
虽说她也打不过黎倾皎,但尚有两分还手之力,许栖荣扯着黎倾皎的衣服,有些可怜巴巴。
“好吧。”黎倾皎只好答应了,她勉强抖擞起精神,站起身。
黎倾皎到了试炼场,环绕四周抽出一把木剑,负在身後。
她与许栖荣相对而立。
许栖荣也已经决计,比试两招就见好就收,知晓黎倾皎精神不好,也不忍她强撑。
许栖荣拿着木剑冲她眨眼睛。
黎倾皎收到了信号,点了点头。
许栖荣刚一出招,还未刺中黎倾皎之时,黎倾皎佯装出剑,手腕却绵软如沙。
然後“啊”了一声倒地不起。
许栖荣:“?”
自己甚至没有刺中她。
许栖荣攥紧了拳头,让你演戏是没错,但是这也太假了!
黎倾皎躺在地上闭上眼睛趁机休息,“你太厉害了,我胜不过你。”
于是比试顺利结束了,围观的衆人也很沉默,这麽显而易见的放水。
见许栖荣气冲冲地看过来,衆人佯装很精彩的模样,陆续鼓起了掌。
授课的二长老吹胡子瞪眼。
“黎倾皎,扣三分!”
黎倾皎睁开眼,什麽扣三分。
然後她就知晓了,扣三分的後果便是抄课文,三遍。
一阵嘲笑声冲黎倾皎而来,黎倾皎站起身不服气地看着来人,竟是收徒大会那日的男人,乔声。
储物戒里的息灵镜跳起来给她介绍,他是薛礼的师兄。
他手拿一把折扇,白衣飘飘,可谓是风流倜傥。
黎倾皎觉得他倒不像是修仙之人,而是凡间里混迹青楼的登徒浪子。
登徒浪子笑眯眯道。“黎师妹,可用在下帮你抄写啊?”
许栖荣瞪他一眼,把黎倾皎护在身後,压低了声音。“皎皎,你可要离他远点。”
息灵镜还在喋喋不休。
“当初他与祁淮之比试,大败于祁淮之,只好成了二长老的弟子。”
“嫉妒心很强,却从此不敢与祁淮之比试,貌似处处与祁淮之作对。”
黎倾皎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日竟是薛礼与祁淮之比试,他却悠闲地与自己说话。
乔声和祁淮之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黎倾皎鬼使神差地想,如果她是和这个登徒子一起身中情蛊,一定会一剑杀了他。
幸好,是祁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