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
祁淮之催动内力勉强压制住痛楚,黄昏像是没有边际,留下模糊的碎影。
树下清风拂面,幸而这里鲜少有人经过,他碰了碰她的耳朵,黎倾皎内心很生气,她想要挠祁淮之,却没有一丝力气。
情蛊一阵阵的汹涌,黎倾皎身体又在发烫,她一只兔子也毫无办法,祁淮之给她输了一些灵力,而後停了手。
祁淮之摸了摸她的头,发觉不是很发烫才放下心来,兔子也有体温,却与人类不同。
祁淮之怀抱着黎倾皎回了房间,彼时正是弟子们练剑的时候,猎猎的剑声此起彼伏。
单薄的房门也隔绝不了这些声音,门外如此聒噪,却依旧掩盖不住祁淮之澎拜起来的心。
他好似起了心魔,那道低沉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情蛊虽非你所愿,但如此痛苦你也很想亲近她吧,她现在昏睡着,什麽也不知道。”
“亲近她有什麽不可以,她现在只是一只兔子,不碍事的。”
祁淮之下意识喝斥道。“闭嘴。”他额头上是忍痛的,细密的汗,黎倾皎在他的床边昏睡着,缩成一团。
“你不想亲近她麽?别装了。”那道声音轻嗤,祁淮之蓦然才发觉这道话声是他自己的,情潮快要把他淹没,他闭上了眼睛。
黎倾皎意识朦胧,她的身体却动不了,只能勉强睁开眼睛,她还是好难受,额头也滚烫。
虽说戒环能让她有灵力,但是兔子状态的她没有,息灵镜也沉睡了。
祁淮之忍过这阵蚀骨的疼,轻轻走到床边,给黎倾皎输灵力,冰雪缓缓笼罩着她的身体。
黎倾皎翻了个滚,舒服了意识也清醒些。
她过了好一会想起自己的举措,她红着脸生自己的气。
不过兔子也会脸红麽,黎倾皎不知道。
正是偷灵力的好时机,她怎麽能让祁淮之亲她呢!
黎倾皎追悔莫及,她在心里喊息灵镜,息灵镜只应了一声。
息灵镜忙着汲取灵力,它微微发热,摩拳擦掌把灵力引过来,也好让黎倾皎舒服些。
祁淮之看着蜷缩的黎倾皎,按理说情蛊已经开始消退了,祁淮之皱眉,但是没有一点褪去的迹象,是那狐狸精变强了麽。
想起那夜逃走的狐狸精,锁妖链也不见了踪影。
师尊曾告诉他,因是狐狸精以身饲蛊,又是沾染的他的心尖血,所以这情蛊主人越强,发作的就要剧烈,主人愈弱就发作愈弱。
所以前两次的情蛊之所以能勉强压制,也是因为狐狸精太过虚弱的缘故,再不除他,必将是心腹大患。
祁淮之忍着痛,思量着如何找到这狐狸精。
蓦然祁淮之感到蚀骨的疼痛褪去,却涌过来汪洋般的浪潮。
祁淮之输送的灵力戛然而止。
黎倾皎疑惑。
祁淮之所有的理智粉碎,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好像失控了。
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说,抱住她,亲吻她。
她便是你的药引。
祁淮之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毛发,耳朵。
让黎倾皎感觉到酥痒,兔子的身体也软弱不堪。
手指上的戒环也掉了,黎倾皎不高兴的抿唇。
他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她的尾巴,喋喋不休的心魔欣喜若狂,黎倾皎要炸毛了,却喊不出声音。
“不许摸尾巴。”
兔子的尾巴很脆弱,也很敏感。
祁淮之一顿,听话的远离了。
黎倾皎声音微弱,“祁淮之,师兄。”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一股情欲,游走到她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