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讨得她欢心了麽?
祁淮之想,他还未做什麽呢,他蜷了蜷袖子里受伤的手指,他原想着预备给她做汤送来,或者是丹药。
但听了薛礼的话,他还是试探一下她现在所需什麽。
黎倾皎需要灵力,他的灵力。
但这又不能说,所以她并不需要什麽。
祁淮之很想问却碍于许栖荣在这里,还是住了口。
三个人走的很慢,黎倾皎挽着许栖荣走在前头,祁淮之跟在後面,一时没有人说话。
隔了老远他们竟听见乔声和薛礼的喊声,听着怪渗人的。
不肖说,乔声肯定把薛礼也出卖了。
黎倾皎和许栖荣相视一笑,果然他们被二长老教训了。
黎倾皎想起些什麽,神色有些怪异。
该不会乔声上早课前给她的毛笔,便是用二长老的坐骑做的吧?
她笑了笑,也是挺用心的了,虽然是弄巧成拙。
他就这麽想比试赢麽?
真是和祁淮之一样的怪人。
黎倾皎思绪想到这,听见愈发突‘惨烈’的叫声,突然加快了脚步。
她要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黎倾皎与许栖荣分别,走上曲折转回的廊桥,祁淮之却未走,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黎倾皎腰间的玉蝶灼热,祁淮之的玉蝶也灼热,黎倾皎蓦然感觉一烫,原是两块玉蝶相互感应所致。
她拿起一瞧,是师尊有召。
祁淮之道。“黎师妹,走吧。”
是有什麽要紧事麽?
黎倾皎捏着玉蝶,与祁淮之一起到了虚元仙尊的大殿前。
黎倾皎擡眼。
她仔仔细细瞧着大殿外的每一寸,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里。
不同于第一次的好奇警惕,也不同于第二次拜师的紧张和茫然。
黎倾皎只觉得内心很平静,仙尊与雀翎族中的人似乎也没有什麽不同,只不过法力高强些罢了。
但是迟早有一天,她会超过他,超越祁淮之,超越一切。
因法术与剑法都是父母亲所教,黎倾皎无法把虚元仙尊真正认成师父,但既然拜了师,她自然会尊敬他,爱重他。
黎倾皎跟着祁淮之行了礼,才踏进大殿。
大殿不同以往的寂寥,下首站着两个陌生弟子,也不是剑宗的服饰,他们脸色不大好,眉宇间的忧愁快要溢出来,正在向虚元仙尊诉苦。
黎倾皎仔细瞧,他们的袖口和衣领处纹着百合,大概是药宗的弟子,黎倾皎站在一旁,掩去了神色。
其中一个长脸的弟子说,“师尊派我们前来向仙尊送礼,哪成想白师弟和合欢宗的人打了起来。”
另一个附和。“劝了也不听,弄成这幅样子我们两个也不好丢下白师弟回去,实在是没法子,只好来求仙尊。”
黎倾皎再一次见识到两个宗门之间的恶劣程度,这也不像是为弟子出气那麽简单的事情吧,已经是血海深仇了。
虚元仙尊也无奈,他扶额。“帮自是要你们的,不过到底是因为何缘故才争执呢?”
长脸弟子有些吞吞吐吐,面色皱成了一团揉皱的宣纸纸。
他见虚元仙尊沉了脸,连忙拉着另一个在大殿上跪倒。
“我们二人不敢欺瞒仙尊,是因为一件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