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剑宗已经是午时,一行人非常费劲把白师弟移到了偏房,他的唇色白透,昏迷不醒。
祁淮之簇起眉头,他看向白师弟垂落的手臂,好像是有一个针眼大的咬痕。
刺眼夺目的红肿。
“白师弟去拿宝物时没有看见这毒蜘蛛麽?”
另一个弟子摇头。“我们三人都进了法阵,倒是看见这毒蜘蛛了,所以非常谨慎,没有碰。”
“谁知白师弟一意孤行,我们无法才继续上了剑宗。”
长脸弟子给他喂了颗解毒丸,时不时去探他的脉搏。
祁淮之已传音给了虚元仙尊,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黎倾皎蠢蠢欲动,忍不住问。“那宝物被那合欢宗弟子夺走了吗?”
长脸弟子闻言,起身从白师弟怀里搜寻了一番,然後拿出血凤木,松了口气。
“大抵是他还没来及得出手,幸好,幸好。”
倘若中了剧毒,宝物再被人夺走,别说是深受其害的白师弟,便是他们两个也不甘心啊。
黎倾皎话声软软的,她仰着脸看着长脸弟子问。“这个东西能给我瞧瞧麽?”
药宗两个弟子对视一眼,他有些犹豫。
黎倾皎抿嘴不说话,如果有兔子耳朵的话,已经垂下来了,成功让长脸弟子心软了。
黎倾皎喜笑颜开,小心的捧了过来。
鲜血一样的颜色,冰凉的触感。
息灵境说。“主人,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非常珍贵呢。”
这世上也就只有十几只株,怎得出现在一个隐匿的法阵里。
黎倾皎端详着它,然後还了回去。
她的笑容不变,眼下不是一个好时机,只得忍耐。
长脸弟子把它放进一个盒子里,锁了起来。
黎倾皎看着消失不见的血凤木,她眼光流转,迟早她会夺回来的。
半响後,虚元仙尊才姗姗来迟,他推开了门,一眼就去瞧见了昏迷不醒的白弟子。
一见他来,一屋人齐齐起身,行了礼让开了位置。
虚元仙尊不发一言。
仔细看了看他的面色,拿出一颗百毒丸喂了进去,朝白师弟的咬痕处注入了灵力,灵力扩散进四肢百骸。
虚元仙尊蓦然道。“後背三寸!”
祁淮之闻声,让长脸弟子扶起白师弟,手腕一转附带着灵力朝他背後拍去。
一冷一热之间,白师弟手指微动,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来,那血渍发黑,令人胆寒。
虚元仙尊灵力疏散後,缓缓站起身。
他道,“我已封住了他的灵脉,不让毒素蔓延,暂且可以放心了。”
“他中的是紫毒蜘蛛的毒素,一日便可让人毒发身亡,”虚元仙尊蹙眉,“况且他还和合欢宗弟子强撑打斗,毒素堆积。”
“幸而先前你们给喂了解毒丸,不然,神罗来了也难保。”
虚元仙尊没有理会他们二人的连连道谢,翩然而去。
他只留下飘渺淡然的话声。“如今,就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