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灵境摇头。“我已沉睡了许多年,早已经记不清了。”它之前倒是被带到了药宗,但也是匆匆一瞥而已。
黎倾皎也不失望,慢悠悠品完茶,把茶盏一放出了房门。
药宗的山崖下是弟子最多的地方,种着许许多多的灵草,和普通草药。
黎倾皎眼睛弯弯,抓住一个弟子问了路,他结结巴巴,含糊不清。
黎倾皎摆摆手,放他走了。
天赏阁不轻易示人,除了大长老和三位仙尊能打开,其馀人连它的模样都未曾见过。
黎倾皎只得走一步看一步,她现在只知道天赏阁在极少见到的水里。
为了让祁淮之和许栖荣起疑,她非常敷衍地问了第一个弟子。
那个弟子挠头,声音沙哑。“为什麽和合欢宗打架?”
他正要说对合欢宗的不满与愤怒,却停了嘴,他的神色古怪,好像是合欢宗也没有那麽不堪?
黎倾皎很发愁,许栖荣也很烦恼。
其他的许多弟子倒是张嘴说了合欢宗的一大堆缺点。
比如纵欲啦,风流,不要脸等等。
还有被合欢宗伤害的遭遇,说了一箩筐,许栖荣弱弱打断了他,上了劝和大法。
其实药宗弟子也知道事关重大,但是没办法,好像就是完全不能容忍和合欢宗和平共处,所以也有些烦忧。
祁淮之直接去找了大长老。
黎倾皎转了一圈,怀里多了许多草药。
她嘴甜人也甜,让药宗的几个师姐晕头转向,黎倾皎心满意足了,逛到了池塘边。
水,是什麽样的水呢。
黎倾皎迷惘了,天赏阁到底在哪里呢,水荡起一阵阵波漾,荡开了黎倾皎的愁思。
祁淮之从大长老处出来,看着她蹲坐在池塘边上,走到了她的身边。
黎倾皎支着下巴,重重叹了口气。
她听见祁淮之淡淡的话声,“叹气的话会把好运气叹走,所以不要叹气了。”
黎倾皎擡起眼。
祁淮之从袖中拿出一个香囊,有着芙蕖的香味,轻轻递给了她。
“送给你,以後能少生些我的气麽?”
黎倾皎笑眯眯地接过来,嘴上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不可以。”
黎倾皎眼弯成了月牙,惊喜地问他。“里面是芙蕖花瓣麽?”
祁淮之轻轻点头。“我亲手做的,你喜欢麽?”
“祁淮之,你真是心灵手巧,我特别喜欢。”
黎倾皎满意地打量着这个香囊,挂在了腰间。
“看在香囊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偷亲我的事情了,”黎倾皎在池塘边落下清灵的倒影,话声清甜。
祁淮之眉眼柔软,纵容地看着她。
眼里只有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