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倾皎越靠越近,她身上淡淡的胭脂香气,珠钗欲落,祁淮之想要逃跑,手却不听他的命令扶住了她发上珠钗。
他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松了手。
“松了麽?”黎倾皎才发觉,她把它拔出来,想要重新戴回去。
可惜她看不见发鬓的位置。
黎倾皎拿着珠钗低了头,娇声道。“祁淮之,快给我戴好。”
好不容易扎的呢,那麽漂亮可不能松散了。
珠钗坠下来,摇摇晃晃。
祁淮之拿着它非常紧张,自他上了剑宗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生怕戴不好惹她生气。
因黎倾皎低着头,他甚至能看见她细腻如玉的脖颈,祁淮之心跳地更剧烈了。
他匆匆把珠钗戴好,声音低哑。“戴好了。”
黎倾皎满意了,在他身前转了一圈,冲他露出一个笑脸。“好看吗?”
祁淮之闷不作声,点了点头。
心魔恨铁不成钢,“你应该夸她闭月羞花,如神女下凡一般。”
心魔恨不得以身相替。
黎倾皎也没在意,她收到了许栖荣的传音,提着裙摆走了。
祁淮之握着剑,徒留一地相思。
许栖荣正在房间内等着她。
“今天你梳妆了麽,好漂亮。”
“头发怎麽做的啊?”许栖荣两眼冒星星。
黎倾皎有些无奈,她指着一个方向慢吞吞地说。“如果你去了胭脂阁,你也会有这样的待遇。”
黎倾皎坐在梳妆台前,把储物戒中的袋子拿出来,仔仔细细地摆弄紫藤花瓣。
她把完整的,还未完全失掉的水分的紫藤花瓣捡出来,许栖荣也跟着照做。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捡花。
等全部准备出来,黎倾皎让许栖荣拿出一点放进药杵,她一点点捣碎,馥郁的香气飘散在整个房间内。
既然合欢宗没有琉璃塔的消息,黎倾皎也难得放松下来,有了闲情逸致。
片刻後,黎倾皎揉揉手腕停下来。“应该差不多了吧。”
许栖荣伸出手。
她用平勺舀出一些,平整敷在许栖荣的指甲上,然後用一层竹叶包起来。
她弯了弯唇。“先试一只手看能不能成功。”
“好呀好呀。”许栖荣笑着给她也敷上,两个人看着臃肿的手指忍不住笑。
两人正等着时辰看指甲,就听见门口吵吵嚷嚷的。
黎倾皎好奇去瞧,门外的宋玉脸上尽是厌烦之色,打开了合欢宗的大门。
原来是昨天那个男子又来了。
男子看见宋玉来,欣喜万分。“阿玉,你终于肯见我了。”
宋玉则冷漠得多,毕竟情爱两讫,当时早已说好,如今又作出痴情模样。
“你找我要说什麽重要的事。”
见四处无人,男人拿出一个破损的令牌,黎倾皎按下心中欣喜,躲在暗处。
他讨好道。“我找到了这个令牌,我也记不清有没有来过药宗,之前的记忆我都忘掉了,却记得这个,有了这个你就能证明不是合欢宗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