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当然也可以。
狐狸精进了隔间,他才勉强放松了精神,微微喘气。
他怀里的琉璃塔晶莹剔透,闪着夺目的光芒,彼时正滚烫地惊人,烫地狐狸精丢开了手。
狐狸精有些恼恨。
自他逃走以後,修复妖力的办法没找到,他只能茍延残喘,让他有稍许安慰的是,至少逃离了九尾狐狸的折磨。
蛊虫在他的身体里相生相克,现在已达到了一种平衡,不用再日日痛苦。
因蛊虫不再剧烈,他每日吸收日月精华,妖力也勉强上涨。
但是狐狸精没想到,他根本没有逃出九尾狐狸的魔爪。
他被迫盗取来这大名鼎鼎的宝物,又无法为己所用,九尾狐狸又不管他的死活。
他只得易容後活的战战兢兢。
黎倾皎在隔间透过窗纸用了神识,那被丢在地上的宝物,果然就是琉璃塔。
狐狸精的脸上竟然是李鸰的容貌,黎倾皎心下了然。
她心中欣喜,又怕强闯狐狸精与之鱼死网破,黎倾皎沉思了半响,指尖一丝灵力闪过。
祁淮之非常焦急,他走遍了雀城,却寻不到黎倾皎的身影。
玉蝶冰冰冷冷,根本没有她的回音。
他心下焦躁,又怕许栖荣独身在合欢宗遇到难处,他作为大师兄绝对不能如此失责。
黎倾皎握着不停灼热的玉蝶,才勉强回应了一句,她对琉璃塔势在必得,灵力钻进隔间,却半天没有狐狸精的声音。
黎倾皎忍不住去瞧,狐狸精似无所觉,他弯腰拾起琉璃塔,把它揣进了怀里。
这个宝物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狐狸精焦急踱步,却听见一个冷淡的女声。
“还要逃麽?”那麽居高临下,让狐狸精的灵魂都跟着胆颤。
他声音颤抖,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却连忙跪下来。
他磕磕绊绊地求饶,流泪。
是九尾狐狸。
黎倾皎握着剑闯进了隔间,她剑影凌厉,却看见隔间不是只有狐狸精一个人。
黎倾皎对狐狸精怒从心起,火药味十足。“狐狸精,把琉璃塔交出来。”
九尾狐狸冷冷淡淡看过来,威压感那麽强,黎倾皎却毫不胆怯。
两人就要交锋,黎倾皎怕没有完全的把握,方才给祁淮之传音,祁淮之已匆匆赶到。
若冰剑出鞘,祁淮之看着对面的两人,声音冰冷。“情蛊如何才能解开。”
狐狸精闻言畅快地大笑,他躲在九尾狐狸身後。“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永远都做不到。”
九尾狐狸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黎倾皎见状先声夺人,向狐狸精刺过去。
若冰剑泛着棱棱的光,也紧跟其後。
狐狸精拿着滚烫的琉璃塔举过头顶,“杀了我,这件大名鼎鼎的宝物你们也别想拿走。”
黎倾皎和祁淮之停住。
黎倾皎抿唇愤怒。“你这个卑鄙的狐狸精。”
她顾忌着九尾狐狸,没有贸然出手。
祁淮之声音冷淡。“你究竟是如何盗取琉璃塔的,几大仙宗必将你杀之後快。”
他却没有顾及九尾狐狸的意思,若冰剑飞身而出,往九尾狐狸身上刺去。
黎倾皎握住他的手,却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