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啊?”
祁淮之闻声道。“就像传音里那般,药宗因丢了琉璃塔才处处与合欢宗作对,而合欢宗的态度暧昧,似乎牵扯其中。”
随後两个人作揖歉意道。“此行非但没有解开两宗的矛盾,反而迷雾重重,是徒儿之过。”
虚元仙尊摆摆手。“此事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周全,困难重重又怎麽能怪得了你们呢。”
“况且其实我的主要目的,便是让你们三人去探探虚实。”
虚元仙尊笑眯眯道。“两宗口舌无凭,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啊。”
“不过既然你们探过了虚实,也就放心了。”
虚元仙尊话锋一转。“除我之外,琉璃塔的消息不准再透露出去。”
两个人点头称是。
黎倾皎把许栖荣的话说了,然後问出口。“师尊要与我们两个说什麽。”
虚元仙尊一沉吟,叹气。“一日前我答应药宗帮他们找琉璃塔,谁料合欢宗误以为我偏帮药宗,有些怨言。”
“怪不得我们去辞别,合欢宗的仙尊对我们态度冷淡。”黎倾皎恍然大悟,怕是她以为自己加入了剑宗,便是剑宗的人。
也懒得和自己说话,是迁怒的缘故。
“那师尊预备怎麽做。”祁淮之问。
“静观其变,上天自有天理啊。”虚元仙尊扶额,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黎倾皎欲跟着祁淮之转身离开。
“倾皎,你留下。”虚元仙尊慢慢说。
祁淮之望了她一眼,只得退下。
黎倾皎站在大殿上,拨弄着手指,有些紧张又疑惑不解。
虚元仙尊下了座,手上缓缓升起一把光辉的灵剑,慢慢走近黎倾皎。
“你拜了师,这段时日却没有教给你什麽,这把剑还望你收下。”他话声很温和。
这是在深海底沉睡的一把剑,它威风凛凛,灵力满溢,不可多得的利器。
殿外替黎倾皎拿剑的祁淮之低下头,清凝剑不安地嗡嗡作响,他轻轻安抚它。
黎倾皎虽心动但是摇头拒绝。“请恕徒儿无礼,只是徒儿已有本命剑,名叫清凝。”
“在徒儿心中,清凝便是最好的。”
虚元仙尊一怔,目露赞赏。“好,你这样想才显我们剑宗风骨。”
“不若我教你剑术,若得了空你便来大殿吧。”
黎倾皎眉眼弯弯,话声清脆。“谢谢师尊。”
她一定会认真学的,招数不怕多,就怕学艺不精用不上。
而她必须确保自己不会落入那种境地。
黎倾皎刚走出大殿,清凝剑便飞向她身侧,蹭蹭她。
黎倾皎爱怜地摸摸它,祁淮之走到她身侧。
黎倾皎得意洋洋。“师尊刚刚教我剑术,夸我非常厉害。”
“你本来就非常厉害。”祁淮之赞同她,看她神采飞扬,可爱的神情心软成了一摊水。
祁淮之忍住想靠近她的想法,眼睫垂落。“黎师妹,你很喜欢乔……”
“嗯?”黎倾皎擡眼。
祁淮之原本想说乔师弟,又轻易改了口,他头一次这样称呼自己的同门师弟,叫了他的名讳。
“你很喜欢乔声麽?”
不要喜欢乔声。
祁淮之按下说不清的心情,默默想。
可以喜欢他麽,他会变得很好很好。
心魔说得全是假的,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