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倾皎暗想,不愧是姐妹麽,心思都很聪颖,一点即透。
“是的,不过她似乎有些奇怪,”黎倾皎原本想说琉璃的塔的事,想起虚元仙尊的命令话又吞了回去。
她模棱两可。“似乎合欢宗和药宗不和她也有参与,并且我们向她提了师姐也没有反应。”
黎倾皎说得很委婉,宋娥却明白事情原委。
她看向摇摆的芙蕖花,话声很轻。“我和宋玉并不是亲姐妹,是母亲认下的养女,我们之间感情不深。”
“她和我的观念也不同,我自幼爱剑,一番周折才上了剑宗,她天资聪颖却喜欢玩乐。”
“几日前我也才知晓,她去了合欢宗。”
原来如此,黎倾皎思量。
看来宋娥也不了解宋玉的目的,黎倾皎原先有准备,心下也不失望。
她正想低头看书,就听见宋娥犹豫地话声。“但是我清楚她的为人,她野心勃勃,能让她加入的宗门也会符合她的脾性,想来是合欢宗有所图谋,在这次捉妖大典上。”
黎倾皎眸光微动,捉妖大典麽,後天便是了。
看来她必须有所准备,琉璃塔已经被偷取,难不成是想趁九尾狐狸被抓时偷偷取回来麽。
说完这番话两个人又沉浸在书卷中,旁边芙蕖花暗香浮动,黎倾皎难得闲暇,她的腿一摆一摆。
等书卷看完已是黄昏,黎倾皎和宋娥告别後往房间走。
她拉下细长的影子,黎倾皎一跳一跳踩影子玩,笑意盈盈。
通飞尘眼睛一亮,连忙追过来。“黎师妹,听闻你剑术了得,能与我比试一番麽?”
黎倾皎:“……”
你们剑宗一个一个都要找她比试吗,她也是很累的。
黎倾皎问他。“你听谁说的。”
通飞尘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大师兄了。”
黎倾皎笑眯眯地拒绝,“尘师兄,近日我身体不适,怕是不能比试了。”
通飞尘也不气馁,摆摆手锲而不舍。“那你什麽时候身体舒适呢?”
黎倾皎拳头攥紧了。
通飞尘却拿出一枚宝珠,剔透盈亮,看着便不是凡物。
黎倾皎接过来,笑盈盈的。“明日就可以,尘师兄。”
没办法,她自幼便喜欢宝珠。
通飞尘还有要事,听见传唤又急匆匆走了。
黎倾皎终于放松下来,回到房间内歇息。
歇息了片刻她却睡不着,拿了笔布置计划,写写划划却凝滞起来。
黎倾皎把玩着宝珠,放松下来却觉得百无聊赖,她扔下笔推开门。
捉妖大典已近,一衆师兄妹都忙碌,而长老们念在他们三人辛劳,让他们歇息半日。
而祁淮之作为大师兄责无旁贷,正在排演。
练剑声赫赫,衆人都很认真,各宗门齐聚剑宗,剑宗自然是当之无愧的主角,自然要散发光彩。
黎倾皎加入了队形,她站在最後一排剑意连绵。
为首的祁淮之手拿若冰剑,凌厉如冰雪,当真称得上剑道魁首这个称号。
衆人动作齐整,剑意凌冽行云流水,剑宗二字,自然以剑为尊。
黎倾皎突然有前所未有的感受,她不知晓,这种感受叫做团结一心。
而她现在,便是剑宗的一员。
片刻後,衆人歇息,祁淮之放下剑瞧见了她。
他走到黎倾皎身前,语气很温和。“怎麽不继续歇息,这几日风餐露宿,不累麽。”
黎倾皎眨了眨眼,摇头。“睡不着,况且你也是在操持大事,你不累麽。”
祁淮之心下一暖,却答非所问。“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自然要做到最好。”
他从怀中取出她的珠钗,交予她手中。“方才你的簪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