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领略到凝聚的力量,这比自己单打独斗的力量强大得多。
是否是雀翎族太过松散的缘故呢,所以反抗才血淋淋地失败了。
她决不会失败,更要号召起雀翎族的每一位族人。
当然,在那之前她必须先拿出一点成果来,那便是神器。
黎倾皎握紧了剑柄,对上前面祁淮之的身影,微微晃神。
终于,演练结束了。
弟子们放下剑,各自散开。
祁淮之却还有无数的琐事,他匆匆瞧了黎倾皎几眼,想起怀中话本,红着脸往大殿上去了。
黎倾皎揉揉手腕,靠在一边。
许栖荣低声抱怨。“父亲老是这样,又让我用功勤勉些。”
可分明她已经很勤勉了。
黎倾皎黏黏糊糊搂住她,眼睛弯弯。“可是我知晓,栖荣最厉害了,别烦恼了。”
宋娥也走过来,黎倾皎顺势也抱住她。
“宋师姐。”两个人喊了一声,笑起来。
宋娥也有些烦忧,见四下无人。
她面露难色,轻声问。“如果有人说倾慕你,你会怎麽做。”
许栖荣骄傲道。“那得看是谁了,不是什麽人都能配得上我许栖荣的。”
黎倾皎则问。“那你对他是什麽感觉呢?”
宋娥有些不好意思,缓缓说。“就是普通的同门之谊吧。”
她顿了顿,迟疑。“最重要的是,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些。”
“倾皎,你呢。”
黎倾皎摇头。“我也不知晓,不过我心里也没想过情爱。”
神器的事情她就够忧心忡忡,更遑论其他的。
不过,黎倾皎鬼使神差想起祁淮之,她摇摇头。
告诉自己这只是情蛊所致,黎倾皎蓦然捂住胸口。
她蹙起眉头,心突然很疼。
却什麽也没有发生。
黎倾皎的话声那麽轻,却飘进祁淮之的耳朵里,让他的心鲜血淋漓。
他并没有走远,恰逢听见她这一番话。
祁淮之的心情跌进了谷底,他带着几分讥诮,自嘲。
更遑论心魔的煽风点火,祁淮之觉得他在秋风里浑身冰凉。
心魔幸灾乐祸。“如此近水楼台,她却对你没有情愫,祁淮之,你真没用。”
祁淮之闻声心底窝着一团火,冷声让它闭嘴。
“倾皎,怎麽了?”
两个人注意到她的动作,关切问道。
黎倾皎摇头,表示没事。
清心咒一遍又一遍,他抑制住所有的情感,面色平静下来。
心魔也被压制,再也不说话。
祁淮之擡步走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麽,去了大殿。
黎倾皎还沉浸在闺友密话之中,恍若未觉。
她忽视掉不舒服的感觉,笑着问宋娥。“那个人是谁啊,不会是剑宗的吧?”
宋娥红着脸,作势要打她。“讨厌,不要调笑我。”
三个人的笑声清脆,而後各自散开,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