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下天机宗门的名字,略过了无极宗。
“可是,大典所有宗门都是结盟之意啊。”许栖荣疑惑不解。
“可结盟与结盟之间也有深有浅,”黎倾皎眼睛微微一亮,“现在所有宗门之间的结盟是暂时的,是因为要对抗妖王。”
并且各个宗门都有些小心思,哪里是真意结盟呢。
黎倾皎原先以为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还容易得罪宗门。
可同盟之谊在前,就是明面上不满也不好说什麽,至于以後,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宋娥赞许看她一眼。
“天机宗历来便与我们交好,实力也不可小觑,自然要为座上宾。”
宋娥的手停在药宗,迟疑了片刻又划去了。“药宗本来也是不错的同盟,可近日与我们有些龌龊,和合欢宗的关系也势如水火。”
许栖荣提醒道。“雷泽宗。”
“雷泽宗倒是个不错的宗门,做事不偏不倚,与我们宗门也关系不错。”
宋娥加上了这三个字,等位置排得差不多了,三个人又着手谈论最棘手的问题。
药宗和合欢宗。
黎倾皎扁嘴,想了想说把药宗排在最左边,合欢宗在最右边。
两个宗门之间横亘着好几个门派,自然掐不起架,看起来也和谐。
好不容易排完位置,三个人也算是绞尽脑汁,一口气喝了好几盏茶水,走出去闲闲地说话。
宋娥在左边,黎倾皎一手挽一个,许栖荣在最右边,亲密无间。
宋娥无意间看见了黎倾皎的戒环,笑道。“我说之前为何看着这戒环如此眼熟,大师兄手上也有一个。”
黎倾皎眸光一闪,神色自若开口。“是师尊给的。”
许栖荣对这种物什没兴趣,她擡起自己白皙的手,紫色在指甲上流光溢彩,十分漂亮,给宋娥看。
“这是我和倾皎在合欢宗时染的指甲,师姐你要染麽?”
宋娥闻言捧起黎倾皎的手,果然也是一样的光彩。“果然不错,这是用什麽花染成的。”
“是紫藤花,我那里还剩一些呢。”黎倾皎笑盈盈,不算大的风吹过来,惬意又舒适。
她眯了眯眼,突然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光了。
三个人走走停停,角落里藏着的乔声叼着个草偷觑。
“师兄,这样不太好吧。”薛礼在旁边犹豫小声说。
“我这是在观察她的喜好,投其所好才能抱得美人归。”乔声义正言辞,目不转睛皱眉听着。
紫藤花原来还可以染指甲,他恍然大悟,记了下来。
薛礼忍不住看眼前的宋娥,她身影窈窕,在凄秋下更添光彩,他实在不敢再与她说话。
想起那天的冲动之语,薛礼肠子都悔青了,他悲愤之下给了乔声一拳。
乔声:“?”
片刻後二长老绷着一张脸走过来,语气阴森森。“交代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乔声苦着一张脸笑,讨饶。
可恶,到底是谁又在告状!
他要是知道,绝对饶不了这个小人。
和二长老告完状的祁淮之冷着脸打了一个喷嚏。
没办法,针锋相对必然有人受伤。
祁淮之想起乔声那张风流的脸,面色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