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凝剑的主人也是如此,所以它沦陷了。
在那次的交手中,而它的主人也分明心悦它的丈母娘,却故作冰冷。
祁淮之不舍得再训斥它,他在夜色中让人看不出情绪,认真地问。“真的麽?”
他大概是修仙界第一个替本命剑与人结亲的修士,对面所谓的亲家母笑的花枝乱颤,忍着笑说。“真的。”
关系有些复杂,不太正经。
想起情蛊发作时的情形,更怪异了。
黎倾皎伸开手,一本正经护着清凝剑道。“聘礼。”
祁淮之身上空空,也是猝不及防,他蹙起眉头,为难。“只好先欠着,明日再给。”
黎倾皎眉眼弯弯,嘴上却不客气。“我们清凝可尊贵着呢,聘礼拿来再说接亲的事。”
她在开玩笑,祁淮之却当了真。
他轻声说好。
黎倾皎难得有些羞愧之心,她怔仲着不说话了。
祁淮之怎麽这麽好骗啊,她心中想着,心也变软了。
“我在和你开玩笑呢。”黎倾皎上前一步,本着补偿的心思,把清凝剑也放在他手心。
祁淮之不解她要作什麽,却很喜欢她这幅样子,柔软的温柔,并且是对着他。
不是戏耍他,也不是不在乎他。
祁淮之傻愣愣地,黎倾皎只好握着他的手,笑眯眯地让两剑轻轻一碰。
她的手指温热,让祁淮之觉得自己要烧着了,可他明明是冰山雪莲,怎麽会烧着呢。
祁淮之感觉,自己生病了。
而心魔默不作声缠绕着他,慢慢壮大。
黎倾皎笑盈盈。
在夜色里,祁淮之听见她甜丝丝的话声,带着得意。
“好啦,这样便礼成了。”
祁淮之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方才她的动作,是让两剑之间亲吻麽。
他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目光控制不住扫过她的唇,她未施粉黛,唇看起来很软,粉粉的。
祁淮之知道,亲上去的触感更软,让人不舍得丢下。
黎倾皎过了半晌後才把清凝剑捧回来,她爱惜地摸摸它,收回剑鞘。
“礼成也不能时刻在一起,对吧?”
祁淮之没听清她的声音,只看见她的嘴一张一合,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吻上去。
他身上也滚烫,让人难以忍受的痛楚席卷过来,祁淮之盯着她不放,才反应过来自己情蛊又发作了。
黎倾皎反应的晚一些,她感觉到烫,头昏昏的,忍着晕眩抓住了他的衣角。
祁淮之的四肢百骸都在发痒,阵痛,只有碰到黎倾皎片刻才好一些。
他忍住沸腾的欲望,把她按进怀里。
两个人都轻车熟路了,祁淮之的胸膛硬邦邦,黎倾皎脸庞绯红,眼睛水汽氤氲。
她不说话,在他怀里安静地像睡着了。
祁淮之却难以忍耐,他声线颤抖。“倾皎,求你……”
剩下的话他却说不出口,求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