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中作乐地想,至少各宗门人的脸认清了个七七八八。
祁淮之给她们传音,简名扼要。
一行人走到了大典,撞钟声很沉闷,缓缓回荡在剑宗的各个角落。
大典乌压压全是人,弟子服什麽颜色都有,各成一派。
许栖荣悄悄向她们两个招手,三个人又坐在一起,四处张望。
虚元仙尊和另两位仙尊坐在高位,宣布大典正式开始。
衆人站起身行礼後,祁淮之一袭月白服饰,手持若冰剑走过来,秋风猎猎,也吹不尽他眉眼间的冷意。
清脆的一声响,剑宗弟子齐聚大典中央,剑光流转,此刻剑宗的威严才正式登场。
黎倾皎握着清凝剑竟感觉到紧张,在衆目睽睽之下,此刻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剑宗。
先前收徒大会她也不曾有丝毫怯意,好在她本就天赋异禀,用功也勤勉,行剑似水流云,随着衆人顺利完成了这场大典的序幕。
叫好声不绝于耳,祁淮之收了剑,面色平静带着衆人隐没在人群中。
他不卑不亢,神色淡然,飘然而去。
虚元仙尊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衆弟子也表现出彩,他起身,衆人见状也纷纷站起身。
表面上说是大典,实则本质还是捉妖,所以剑宗也懒得弄些虚文,喧闹了片刻後,各宗派人去大殿商议。
乔声锲而不舍又凑到她身边,兴致勃勃给她科普,黎倾皎敷衍地听着。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乔声眼睛一亮,指着一个雷泽宗弟子道。“这个是我的表兄,不过他不姓乔。”
那弟子翩翩如玉,姿态不凡,而显然是在雷泽宗极有身份的人。
黎倾皎来了兴致,两眼放光。“他叫什麽名字啊?”
乔声来了警惕。“你该不会看上我表兄了吧?!”
可恶,真是前人栽树後人乘凉啊!
黎倾皎笑眯眯踩了他一脚,“不会说话舌头可以拔掉。”
乔声忍痛说。“我表兄叫尹咏思,正想和我一起探望姨母,可我们宗门不同。”
黎倾皎一听软了态度,“乔师兄,你我之间同门之谊深厚对吧?”
乔声虽疑惑不解,但非常高兴。
应了声。
“我也想去雷泽宗。”黎倾皎话声清脆。
正说着话衆人往大殿走,祁淮之正在寻她,见她身边是讨人厌的乔声,祁淮之眼睛阴郁。
“黎师妹。”话声也很冷,他站在原地唤她的名字。
乔声洋洋得意间,黎倾皎毫不留情抛下他跑到祁淮之身边,跟着他去大殿。
黎倾皎作为虚元仙尊的第二弟子,自然是有资格旁听,她亦步亦趋跟在祁淮之身後。
“祁师兄,你和雷泽宗大师姐谁厉害啊?”黎倾皎话声软软地,眼底却划过算计之色。
祁淮之闻言脚步一顿,他锁眉极力思考。“我和柳道友没交手过,择道也不一样,但是她功力许在我之上。”
祁淮之非常坦荡,实话实说。
黎倾皎却在心里叹气。
单单一个柳采春她就不一定能敌手,更何况是无数雷泽宗弟子联手,不过,她又不是非要与之交手。
黎倾皎思绪万千,面上却看不出来,依旧是剑宗天真烂漫的小师妹。
她只身一人难免犯难,黎倾皎想起合欢宗的邀约,和写给母亲的信,合欢宗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