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仅可以情情爱爱,还可以利用。
黎倾皎喜滋滋想,她最擅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了。
她继续道。“我的耐性是限度的,过时不候。”
暗香浮动,心上人在怀。
祁淮之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被堵住了,他点了点头,怕她不高兴又断断续续努力说。
“是的,黎师妹我心悦你。”
他的心噗通噗通一直跳,喜怒哀乐全系在黎倾皎手上,他看着她清清的眼睛,等待她对自己的审判。
黎倾皎只清脆地笑,声音像含了蜜糖。“我知道。”
她再一次重复。“我知道,你这麽笨的人,就算笨蛋也会猜出来的。”
他每次看她的目光那麽灼热,那麽关心她的一举一动,这就是话本里喜欢吧。
月色莹亮,祁淮之却觉得她的眼睛比月色还动人,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你对我的心意呢?”
黎倾皎眨眨眼,她还跨坐在祁淮之身上,姿态如此暧昧。
祁淮之继续道。“我之前说成亲的事,你也没有回答。”
他越说心里越酸涩,声音越来越低。:“黎师妹,你不要再戏弄我好麽?”
他这一副被哄骗的贤良淑夫的模样,让黎倾皎讪讪起来,她好像也没做什麽吧。
话本也没写这种情况该怎麽做呀,黎倾皎默默从他身上下来,果断转移话题。
“祁师兄,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的亲吻之情罢……”她那张无情的嘴在看到祁淮之受伤的目光,剩下的话被吞了回去。
黎倾皎无奈,只好哄他。“我也没说我们没有干系的话呀,如果能逃走的话,我就答应你。”
她决定采用拖字诀,不过为什麽自己的心也跳的这麽快,是因为情蛊的缘故麽。
好奇怪,黎倾皎捂住胸口不说话了。
祁淮之一下子从万丈深渊来到了极乐天堂,他有些不可置信,唇边抿出羞涩的笑来。“真的麽?”
“倾皎。”
他舌尖一卷,吐出缱绻的两个字来。
既然要有名分,称谓自该亲昵一些。
黎倾皎有气无力的点头。
没办法,她也从未通过情爱,不懂得怎麽对祁淮之,只在浅显的话本上略知一二。
可话本里的什麽情郎啊,小姐啊一见面就爱上了,从此烈火烹油,轰轰烈烈。
黎倾皎心念一动,慢条斯理问他。“剑宗可有什麽神器麽?”
她装作不知道的模样,问出口。
藏书阁中各个神器都记载了在何处,唯独剑宗的隐去不表,忌讳莫深。
祁淮之老实地回答,“神器是有的,不过我只见过匆匆一面,那是小时候了”
黎倾皎卷着裙摆边,缠啊缠,绕啊绕,犹如她烦乱的一颗心。
祁淮之低着眉眼,温柔笼罩着他的周身,他从袖中拿出那截浓艳的裙摆,它缠绕在他白皙修长的指节上。
一如初见那天。
黎倾皎怔住了,她对上那双冰雪融化的眸,匆匆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