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仙尊没有那麽好应付。
黎倾皎又拿出那套回答,合欢宗仙尊一沉吟,给她了几服药。
出了大殿,黎倾皎才想起自己的玉蝶,不断有讯息传来。
宋娥的,许栖荣,还有祁淮之的。
黎倾皎一一回应,而後煎药服下。
她下一个目标已经决定好去雷泽宗,要尽快把神器集齐,眼下是拖不得了。
黎倾皎寻了母亲要见她的借口,非常顺利出了合欢宗,最後的警戒也被解除。
黎倾皎哼着歌,打算回去见祁淮之。
而彼时浑浑噩噩的祁淮之已经走到了尽头,那是一座山崖。
玉蝶灼热,他收到了黎倾皎的讯息。
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他才发觉自己现在十分狼狈,整理妥当後立刻去寻黎倾皎。
云淡风轻,非常平常的一天。
两个人在山崖前相遇,一如中情蛊那天。
黎倾皎微微一笑。“祁师兄,我在这里。”
祁淮之像是失而复得,紧紧拥住了她,他胸膛滚烫。
黎倾皎已经准备好了无数的说辞,比如为什麽逃走,祁淮之却什麽也没问。
他声音低沉,只重复道。“只要你平安就好,只要你平安就好。”
黎倾皎一怔,什麽话都说不出来,哽在喉咙里。
祁淮之见她面色苍白问。“你受伤了吗,难不难受。”
非常难受。
这是父母亲才会问黎倾皎的话,黎倾皎感觉到酸涩,心里发胀。
那些花言巧语说不出来,她只摇头,表示没有事情。
“你才是吧,祁淮之。”黎倾皎轻轻道。
“你这个大笨蛋,受伤了也不知道抹药麽?”
祁淮之十分平静,声音低低的。“习惯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天才也是要付出努力的,即使他是天生剑骨。
从小到大,那些伤痕伴随着他成人,成为真正的剑道魁首。
黎倾皎一边给他抹膏药,一边教训他。
祁淮之安静地听着,眼底浮现浅浅的笑意,一股暖流流淌在胸腔。
他突然羞涩,慢慢说。“先前在地牢里,你说如果逃出来就答应我,现在还作数麽?”
黎倾皎对上他期待的眼睛,目光游移。
“还不算完全逃出来,妖王说情蛊更剧烈频繁了,需要狐狸精的心头血。”
“如果不破解的话,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祁淮之蹙起眉头。“狐狸精现在在何处,难不成是妖王把他放走的麽?”
黎倾皎表示不知道,她往下望去,山崖前是一条河流。
河水缓缓流动,还有哗哗的水声。
黎倾皎突然感慨道。
“那天的事还浮现在眼前,而我现在竟然是你的小师妹了。”
祁淮之眉眼带笑。“缘分让你我聚在一块,自是逃脱不了。”
而他沦陷在黎倾皎的眼波中,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