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倾皎笑得发颤,下一瞬就倒在了心魔身上,她头昏昏地,呢喃。“祁淮之,你今天好奇怪。”
心魔心跳剧烈,他身体僵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黎倾皎感觉到情蛊又发作了,她抓着祁淮之的衣服,靠在他怀里。
她呢喃出声。“祁淮之,我好难受。”
秋风猎猎,心魔揽住了黎倾皎的臂膀,把她半扶半抱来到隐蔽的角落。
心魔嫉妒她嘴里全是祁淮之的名字,又没有办法,他还要僞装成祁淮之的作态才能得到她的垂怜。
黎倾皎见眼前人不应声,非常不满。
她搂住祁淮之的脖颈,呼吸灼热,眼睛里盈盈一水。
心魔像被勾住了魂魄,他控制不住握着黎倾皎的腰,缱绻亲了下去。
唇舌相抵,辗转反侧。
黎倾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被心魔吞了进去。
他兴奋地不得了,让黎倾皎觉得他像一只缠人的狗,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脸颊。
心魔越来越贪婪,带着一丝试探。
在躯壳里被困住的祁淮之简直要目眦欲裂,他的一颗心都要碎了,难道她真的分不清他和心魔的差别麽?
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或许是因为情蛊越发厉害的缘故,黎倾皎感觉到情欲,甚至没有清醒过来。
她的舌头发麻,她一把推开像狗一样的心魔,才渐渐恢复了原状。
心魔拉扯出一道银线,他甚至还没有感到满足,声音哀怨。“倾皎……”
黎倾皎摸了摸自己的红肿的唇,解了情蛊之後,她越发觉得祁淮之怪怪的,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狐疑着看着心魔,难不成是被人夺舍不成?
可明明在路上时他还非常正常。
心魔还欲说些什麽,黎倾皎冷淡道。“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
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对心魔的叫喊置若罔闻。
被留在原地的心魔攥紧了拳,就听见祁淮之的嘲笑声。
祁淮之显然怒火中烧到了极点,他声音像黎倾皎那样冷淡,带着一丝嘲讽。
“看来你也不怎麽样,被利用完就抛下。”
心魔气急败坏,在心里大声道。“闭嘴!我和倾皎分明才是最般配的。”
“而你只不过是困在躯壳里的可怜虫!”
祁淮之声音冷冷的,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这句话还是还给你自己吧,而我迟早会掌控回来。”
心魔阴沉沉,气的要命。
他狠狠踩了旁边的灵草,转身离开了。
黎倾皎在收拾行囊。
琉璃塔又一次给她清理毒素,手腕上的咬痕也消失不见了。
她坐下来给母亲写信,让母亲号召起族群的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团结一心,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待信被白鹤带走,她背着行囊出了门。
虚元仙尊也很关怀他们两个,把他们召去了大殿,而只有黎倾皎一人到了。
心魔怕被虚元仙尊察觉到什麽,称病没有来。
虚元仙尊目光触及她的行李,蹙起眉头。
“还没养好病,就又要出宗门历练麽?”
“不是现在就走,只是先准备着嘛。”
黎倾皎一字一顿。“经历了此事,我才发觉自己还是太弱了,需得好好历练。”
“顺便去别的宗门学习学习。”
虚元仙尊只好说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