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梭在府邸之中将所有的死者检查了一遍
这些人无一例外皆是被一击毙命且伤口都是如同一道裂缝般朝外显然是被锐器所伤
直到最后二人走进谷家祠堂看到那血淋淋的10个大字
“杀人者人魔榜第五剑魔”
“看来不会错了,所有的死者都是被一剑毙命,而剑法能够做到这般娴熟者也只有那神出鬼没剑道超绝的剑魔了
冯广悠悠说道
他会得出这般结论也是因为现场证据齐全,而且凶手都留下了字据愿意对此事负责
这在修仙界并不意外尤其是魔道杀人,于他们而言这是一种荣耀故而在制造了这般灭门血案后留下自己的大名便无可厚非了
周燕姿望着血字却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太像了,师兄,你不觉得太像了吗?
周燕姿反复呢喃道
“像什么?你不会想说,是杀了16名同僚的那个凶手吧?
冯广摸着下巴悠悠道
“不错,你难道没有发觉?他们的剑伤都是一样吗?正好一剑划过不多也不少,所有人都是正好毙命就连谷长老也未能幸免”
“人魔榜只是乌山散修们排出的恶人榜单,里面大多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筑基魔修,他们敢袭杀执法堂修士?敢灭金丹家族?敢和宗门,敢和道庭对着干?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图什么?
周燕姿的一番连环提问,既是询问冯广也是在问自己,这个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这既是侦破案件的关键线索,也是倒推案件所需要的必要环节
人始终是因为有了个目的才会有所行动,胡乱杀戮到底只是极少数,在中州那般魔修更是早已绝迹
“师妹,你的意思是并非剑魔所为?
“方才我们检查过谷长老的尸体他连衣服都没穿与两名小妾一同死在床上,三人皆是被一剑削去了头颅”
“从现场来看凶手应当是偷袭,这才一剑得手,剑魔传言也是在最近达到了金丹境,在人魔榜上的排名更是前五之列,他若计划一番要杀谷长老并非全无可能”
冯广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他依旧认为定然就是剑魔所为
“你看这般他斩杀了谷长老留下的字据便是有着炫耀的意思,动机可以是在魔道里扬名立万”
“若按照师妹所言那16名同门或许也是被他所杀,此案若是侦破了便也是大功一件”
冯广悠悠说道
他和周燕姿不同,一个是三阶捕头一个是二阶捕头
面对此等连环命案,周燕姿若办案不力倒情有可原,而他这个三阶捕头办案不力,极有可能便会影响职称
虽然他也知道其中有着不少的疑点,但也可以暂且结案
现在人心惶惶又出了这等大事,若他们执法堂没有一个说法势必会引发更大的骚乱,所以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了
“冯师兄可若剑魔不是凶手呢?你有没有想过这可是牵扯着盗婴的重大案件,卷宗要呈上去给道庭过目的”
“我等只能暂且将嫌疑归结在剑魔的身上,却绝不能轻易将之定义为最终的那个凶手”
周燕姿自然也知道执法堂的压力很大,他们必须要拿出结果来,所以才会废寝忘食的办案
上一件案子牵扯的人员实在太多能排查的几个对象都已经排查了,真相却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远
就连食人狂魔都两次从他们手中逃脱,现在还要去追捕剑魔任务变更重了
但也只有抓到了剑魔刑讯逼供才能知晓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对方既然写下了剑魔的名字,则说明他要么与剑魔关系极为亲密,要么则是与剑魔有着仇恨否则他没道理留下剑魔的名字”
知晓此事不能善了,冯广也再次沉思分析道
“也不一定,说不得师兄说的两种情况都没有,而他只是想推波助澜将罪名安在剑魔的头上,洗清自身”
“原先我们是没有线索,找不到他,如今或许有了,这灭了谷长老满门若是同一人所为,那必定不是无心之举”
周燕姿目中精光闪烁道
“没错,我们很快就能找到真正的凶手,他做的越多,则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冯广亦是笑了笑
二人联袂朝着灵堂方向走去,下面他们还要审讯一番谷妍与他们对一对供词……
而几乎只是半天的时间,谷家被灭门的消息便如野火一般扩散开来
谷家不是寻常的修行家族而是青花宗内的家族一脉的派系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