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他健康的时候,这会儿若来上一次恐怕身子骨立马就得散架
杨威试图劝说但老师姐固执己见,以他的身体为重就是不从
于是杨威眼珠一转干脆说道:“一起睡觉又不一定非要干那事,我只是想抱着师姐睡而已”
“好吧,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得先答应我,咱们今晚才可同床”
老师姐还是太年轻竟真信了这般鬼话
杨威自然答应得爽快并且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只是想抱着软萌师姐睡觉觉,除此之外绝无其他想法
而后杨威便看着老师姐脱下粉裙露出了如同婴儿般白嫩的肌肤
粉绿交加的肚兜上绣着一只可爱的悬崖麋鹿
尤其是亵裤更是让杨威眼前一亮,中州的亵裤已经趋同于现代的三角丁字裤
范可乐穿着的更是一条半透明的薄纱亵裤并且有着粉、绿、蓝三道不同颜色相接紧紧贴合在好似剥了壳的鸡蛋般的小翘臀上
“换个睡衣,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看?
老师姐都要不好意思了
虽然小道侣老实的坐在船边但怎么总给她一种饿狼即将扑食的感觉?
好在他答应过不会乱来应当是自己多虑了
“师姐身上每一颗痣的分布,我都想要了解”
杨威也在此时又套起了公式,拥着老师姐便上了床
“又给我贫嘴”
老师姐朝着空气虚打一下,一副既欣喜又害臊的模样
自家小道侣什么时候这般会说情话了?难不成是在摆摊的时候被那骚气的一枝花给教坏了?
此前摆摊的时候她便注意到了那姓呙的小子每次看她之时眼中都好似在放光,也不只是看她只要是容貌秀丽的女修哪怕是客人,那家伙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明明已经有了道侣还这般的沾花惹草不知安分,看来到时自己又得好好教育一下小道侣不能让她被人家给带坏了
自家小道侣自幼便没了父母,是被宗门外事长老捡来宗门的可怜孩子
想起第一次二人相遇之时他为了买几张一阶符路在自己摊位前一副犹豫不决,与自己说上两句便立马脸红脖子粗的青涩模样
再慢慢到如今也会体贴人、疼人了,还学会了自己的手艺,主动为自己分忧,成长已是喜人
只是在人情方面可能还有所欠缺,为人处世的道理也还不够全面,自己这个做师姐的便劳累一些吧,既当妻子又当师父,慢慢的教他
“威儿,你在干什么?
“啊!
就在老师姐心有所想即将美美的在小道侣怀中安稳入眠之际,小杨哥却是不安分了起来立马破开了重重限制………
黑灯瞎火的卧房之中立马便传出一道惊呼,好似远飞的大雁忽然中了一箭婉转哀鸣。
“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金光猛地亮起,身穿兽皮的魁梧汉子正在林中狂奔
而在其身侧与身后道道身穿不同执法制服的身影紧紧跟随着
他们齐齐扔出破法钩索朝着魁梧男子不断袭击,吓得此人只能抡起鬼头大刀疯狂劈砍,爆发出强大的刀气才将这些难缠的法器击退
“食人狂魔,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肯束手就擒?
一袭红袍扎着个高马尾,身形矫健如同猎豹般的女捕头手中正摇晃着一柄钩索,眼神锐利如刀朝着魁梧男子厉吼道
“都说了老子与那盗婴无关,更没有杀你们执法堂的修士,我也是因为被人栽赃陷害这才过来想要查清真相”
魁梧男子正说着脚下只觉一软当即惊道:“不好!
只见那枯叶之下竟藏了机关,绳索立马收紧将他的一条腿猛地拽起
“与他废话作甚,带回去审讯一番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