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笑了。
“好。”
那天,在白茫茫的空间里,叶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时间很长,长到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大天很温柔,但也很磨人,一点一点地,像在品尝等了很久终于到手的猎物。
叶年被他磨得受不了,哑着嗓子说:“你快点。”
大天摇头。
“不快,等了这么久,不能快。”
叶年想打死他,但他动不了。他只能闭着眼睛,咬着嘴唇。
忍!
忍到忍无可忍,终于叫出了声。
大天在他耳边轻声说:“叶年,记住这一刻。以后你每次想起白露和冥渊,就会想起我。”
叶年没有说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叶年瘫在大天怀里,浑身像被碾过一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世界的意识这么吗?
大天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
叶年有气无力地说:“你答应我的,复活白露和冥渊。”
大天点头。
“嗯,明天就复活。”
叶年不信。
“你发誓。”
大天举起手。
“我发誓。以天道的名义,明天复活白露和冥渊。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叶年松了口气。
“那完了?我可以走了?”
大天笑了:“可以了。”
叶年挣扎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
大天扶住他,叶年推开他的手:“不用你扶。”
他站稳,深吸一口气,看着大天。
“小天。”
大天看着他。
叶年说:“谢谢你。不管你是以什么方式,谢谢你愿意复活她们。”
大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客气,毕竟你付了报酬的。”
叶年的脸又红了。
他瞪了大天一眼,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变大之后,还挺帅的。”
他走了。大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片白茫茫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
这是叶年第一次夸他帅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还抱着叶年。他把手收进袖子里,转身,走进那片白茫茫的深处。
说好的天降祥瑞呢?怎么变成要名分了?
小天说“明天复活”,叶年以为明天会很隆重。
天降祥瑞,地涌金莲,仙乐飘飘,白鹤来朝~
他甚至在院子里摆好了香案,朝露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等着看热闹。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太阳照常升起来,鸟照常叫,风照常吹。叶年在院子里站了一个时辰,等到朝露瓜子都嗑完了,什么也没等到。
我靠,不能让他白睡了吧?!
“朝露,爹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