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柠白他,“世子可以试试。”
她现在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想摘掉又担心不合规矩,好不容易现在就剩下两人了,陆晚柠才将脑袋上的首饰拆下来。
她拆的时候祁慕朝就倚在旁边看着,铜镜里刚巧能看到他那带些酒气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看得人莫名有些手足无措。
越是着急便越是混乱,簪子上的流苏与发丝缠在一起解不开,她有些恼怒地瞪祁慕朝一眼,“劳烦世子殿下帮个忙。”
祁慕朝大爷似的坐起身来,“世子殿下?你我成了亲,最好还是改下称呼,免得被有心人听去落人口舌。”
簪子上的流苏很重,扯得头皮都是痛的,陆晚柠连忙道:“知道了知道了,殿下快些吧。”
祁慕朝不动弹。
陆晚柠从铜镜里与他对视,深吸了口气,柔声道:“夫君,帮个忙嘛。”
这柔媚的仿若能拧出水来的声音若是寻常男子听得怕是骨头都要酥了。
祁慕朝满意地点点头,走过来,“那夫君就勉为其难帮帮你。”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簪子不但没有任何取下来的迹象,反倒与她的头发连接得更加密切。
陆晚柠:“……”
“夫君?”她将咬牙切齿的声音压下去,尽量娇柔,“能行吗?”
不行就给行的人让个位置行吗?
祁慕朝:“这点小事还能难得倒本世子?”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祁慕朝默默收回手,看着仿佛已经无法和发丝解开联系的簪子,慢吞吞道:“还是让胡燕来吧。”
陆晚柠想杀人。
胡燕进来后三两下将簪子取了下来,陆晚柠头上仿佛卸下了一栋屋子般,脑袋瞬间变得轻飘飘的。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两声,陆晚柠有些可怜的望向祁慕朝,“我饿了。”
祁慕朝一愣,“你没让人送吃的进来?”
陆晚柠摇头。
见她这副表情,祁慕朝脸色不太好看,他先走到门口唤了人去端些吃的过来,随后道:“你那两个丫鬟连主子都不知道伺候,留着作甚,干脆打断了腿丢出府去,省得看着碍眼。”
“还不是时候。”
如今要是将这两个丫鬟丢出去,那在陈老爷眼里便是她赤裸裸的挑衅。
下人端来了煮得甜糯的莲子粥,陆晚柠喝了一碗。
洗漱完上了榻,两人大眼瞪小眼。
陆晚柠并没有一定要守身的想法,更何况前头她已经对祁慕朝做了这些事情,如今又何必扭捏。
但如果祁慕朝并没有这个意思,她自然也不会强迫。
若是他们真的能够友好地合作,将来等她有了自保的本领后离开,那自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