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陆晚柠送到二楼,十分殷勤地替她拉开房门,满眼期待地看着她进去。
等她进去后,掌柜的满意地点点头,提起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半。
觉得保下回春堂对陆晚柠来说肯定不是问题。
房间内,一身红衣极其张扬的男子躺在美人榻上。
身旁围着四个丫鬟,左右两边的丫鬟扇风,前头的丫鬟替他捶腿,还有一个芊芊玉指捻着剥了皮的葡萄正在往他嘴里送。
陆晚柠对这副场景已经见怪不怪,走到他面前寻了个位置自己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抿了一口后皱起眉头,“难不成真是破了产了,这茶叶怎么这么难喝?”
秦林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挥了挥手让四个丫鬟退下,大言不惭道:“破产?小爷绝不允许自己身边出现这个词汇。”
似乎对陆晚柠今日会出现有些不解,盯着她瞧了两眼。
“平日里这二楼你是半步不肯踏足,今日这是什么风吹到你身上了,竟让你主动来找我了。”
一旁的胡燕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替自家主子勘测情敌和危机,是她作为属下义不容辞的责任。
“少来,”陆晚柠面不改色,“魏巡刚刚来是做什么的?”
是你搞得手脚
秦林彻笑眯眯地看着她,“你不清楚吗?”
这人有时候聪明得过分,说的话更是令人讨厌,陆晚柠忍了又忍,深呼吸片刻才继续道:“就是不清楚才会问的。”
许是想到刚刚魏巡的言论,秦林彻面上的笑淡了许多,“他想让我将回春堂盘给他。”
“你答应了?”
秦林彻答非所问,“他的伤口是你搞的手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晚柠脸不红气不喘,慢悠悠地喝着茶水,“伤口愈合本就会发痒,有些人的皮肤比较敏感,便会比常人更难熬一些,这很正常。”
正常?
秦林彻想到刚刚魏巡在他面前掀开衣裳露出伤口的那一幕,顿时有些倒胃口。
“发痒是正常,但我可从没听说过还有愈合不了的伤口的,你可知道他那伤如今看上去有多吓人?”
用发烂发臭来形容半点都不为过。
秦林彻觉得自己这几天估计都没办法吃任何的肉食了。
陆晚柠依旧毫不心虚,“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他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