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耽搁不得,陆晚柠自然不会扭捏,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回身去拿了两个关键时刻能救命的小瓷瓶便跟着宋玉一同出发了。
为了避免引人注意,宋玉只带了两个人,还是分开行动的。
很快,她跟着宋玉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破败的院子里。
茅草屋的房顶看上去风一刮就能直接被掀翻来。
院墙更是由篱笆搭成的,院门更是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宋玉叩了叩门,里头骤然传出连串的狗叫,将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从她那略显僵硬的姿态上看,宋玉怕狗。
应当还怕得不轻。
于是陆晚柠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站在前面的位置。
从那一道不算小的门缝里窥见里头似乎走出来了个人,似乎是个很年轻的姑娘。
她有些警惕,“谁?”
“能讨杯水顺便问个路吗?”陆晚柠声音轻轻柔柔,“我是个医师,今日带着药童来这边给人看诊,但一时不查忘了路,这一路找过去,竟发现关门闭户的,实在是有些疑惑。”
姑娘见她是个女子,神情松懈了些,将门稍稍拉开一些,见她身后跟着的宋玉手里果真拎着药箱,便让开位置道:“先进来吧。”
瞧她这药童看上去年纪轻,万一回头被抓走到那铁矿上当壮丁,怕是就回不来了。
宋玉的目光压根不敢落在大黄狗的身上,可偏偏这大黄狗似乎知道她害怕自己似的,迈着矫健的步伐就喜欢在她身边打转。
见她仰着头,陆晚柠失笑,姑娘也看了出来,连忙拍了拍大黄狗的脑袋,“阿黄到里面趴着去。”
大黄狗慢悠悠地到了屋檐底下趴着,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不速之客,陆晚柠毫不怀疑,只要她们有什么动作,这大黄狗便会立刻冲出来给她和宋玉一人一口。
好在她们没想闹事。
姑娘给她们倒了水,喝完了水,陆晚柠问道:“姑娘可知这陆文安是哪一户?”
“陆文安?”姑娘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没得到什么答案,摇了摇头,“这我还真没听说过。”
陆晚柠顿时一皱眉,“莫不是哄骗人来着?这不是淳平县?那日前去求医的人分明说是淳平县的陆家,有个小儿子名唤陆文安。”
姑娘笑了笑,“那您应该是走错道了,这是吉莲县,距离淳平约莫有两个时辰的脚程呢。”
闻言陆晚柠面露沮丧,“这么远?”
她拜托这姑娘给她指了指路线,看向宋玉,“酬劳都收了,自然是要去的,咱们现在便赶路吧,再慢些等到了怕是要明日了。”
宋玉点头称好。
两人说着道了谢便起身要走,这姑娘看着两人咬了咬牙,犹犹豫豫开口,“外头到处都是抓人的,你们两个就这样出去,怕是很快就会被抓住。”
陆晚柠停下步子,“抓人?这又是为何?”
“两位应该不是咱们兖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