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爱惜自己,想要好好的活着,自会来找我,若她一心只落在那胡二身上,浑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我便是日日去她那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吴掌柜觉得确实如此。
燥热的天气渐渐转凉,眼看着就要进入秋天。
祁慕朝这段时间忙得厉害,太子殿下一回来,他便日日往外跑,呆在府中的次数少之又少。
陆晚柠当然也没闲着,她知道祁慕朝这段时间的繁忙想必是为了陪她前去闽羟做准备,于是便跟吴掌柜商量,将之后一段时间的义诊,趁着这几日她还在,先都抽了她去看看。
两人各自忙活着,见面的时间往往只在深夜。
腰上被一双手臂圈住时,陆晚柠会下意识地抬手覆上。
又过去几日,陆晚柠觉得想要与祁慕朝说说话,于是这天夜里便睡得格外晚了些。
祁慕朝回来的时候瞧见屋子里还点着蜡,问守在门口的胡燕,“世子妃还没睡?”
“没呢,应该是在等世子。”
祁慕朝走进去,瞧见她坐在屏风旁的小榻上,手上拿着卷医书,撑着下巴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他似乎觉得陆晚柠这副样子有些可爱,噙着抹笑干脆坐在她对面看了起来。
知道陆晚柠晃了一下,他抬手过去扶着,这人才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瞧了他两秒,眼中立马迸发出些许的惊喜,“你回来啦。”
祁慕朝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轻飘飘地搡了一下,软塌塌的不成样子。
嗯了一声将她抱起放到床榻上,“怎么不睡?”
陆晚柠搂着他的脖子答非所问,“看样子我开的药果真很是不错,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都健壮了些,现在都能抱起我了。”
祁慕朝:“……”
有没有可能,他本来就可以抱得动呢?
脑子不正常的贱东西
将陆晚柠放到床榻上时祁慕朝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
刚站稳就听见怀里的人笑了两声,尽管陆晚柠已经努力将声音降得很低了,但肩膀的颤动却是不好遮掩的。
祁慕朝瞪她一眼,将人丢到床榻上就压了上去,有些恶劣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陆晚柠吃痛,“你属狗的吗?”
他哼一声,没理会,但唇瓣却缓缓往上移动,先转移到耳根,察觉到她浑身一僵后勾了勾唇缓缓碾磨着。
陆晚柠觉得她好像变成了铁锅里被煎烤着的鱼一般,整个人红彤彤的,连脑子都好像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有些紧张。
祁慕朝亲了亲她的发丝,那双带些温柔的眸子此刻只专注地看着她。
“我后悔了。”他说。
这种场景下,陆晚柠的脑子多少有点不太清醒,懵懵道:“什么?”
“三年后我大抵不会让你走了,”祁慕朝轻轻叹着气,“或者,你把我带着行吗?”
“天南海北,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