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了些安神的药之后便愤愤离去。
又这般过了两日,陈文简似乎有些担心陆晚柠的身体,也或许是他想要看到陆晚柠从前那般生机勃勃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愿意让她偶尔出去走一走。
可她每次出去,最多不过走到巷子口,一来是确实没什么力气,二来是跟着的人太多,让她没有任何想要逛一逛的欲望。
许是见她还算乖巧,后来从巷子口走得街上与卖烧饼的闲聊时,陈文简也并不会令人制止。
陆晚柠这段时间并未就这样坐以待毙。
她知道祁慕朝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只是早晚问题,但她一日都不想待在陈文简身边,看着这张脸的每一天,都令她无比作呕。
这些天,她虽然看上去听话,但却在与旁人的闲聊中得到了一些信息。
比如卖烧饼的说这里是启源。
陆晚柠对这个地方的印象着实不深,绞尽脑汁想了许久,从这里始终湿润的气候与京城做对比,终于回忆起似乎是听说过这个地方。
这是与京城完全相反的一个地方,若是在明国的地图上,那便应该是两个对角线。
可她很快又觉得不对,若真是启源,那仅仅十日的时间,压根不可能从京城到这里。
她有些怀疑,总不能那卖烧饼的也是陈文简安排的吧。
可怀疑归怀疑,陆晚柠仍旧没有将自己的任何情绪表露出来。
不管这里是启源还是天边,她都要离开。
陆晚柠晚上睡觉之前,将藏在被褥底下的东西翻了出来。
这是这些天她从下人给她买的各种零嘴当真留下来的能够做药用的东西。
有些果脯的核磨成粉便是一味药。
只是效果并不算太好,所以了解的人也不多,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种东西做药用效果虽不算好,但用来制毒,却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师父留给她的那本百物毒中,将这些都详细地记载在内。
眼下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陆晚柠只等着哪一日陈文简放松了警惕,将这些塞到他嘴里。
这样的机会很快便来了。
陈文简如今不知道日日都出去做些什么,但这两日回来的时候一直都烂醉如泥。
陆晚柠昨日让那个小丫鬟给他煮了醒酒汤,陈文简犹豫了片刻,一饮而尽,但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反倒是因着其中的苦涩让他变得清醒了一些。
于是他很高兴,认为是自己这段时日的付出有了效果。
也算是做了回夫妻
一连三日,他都将陆晚柠送去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倒不是因为完全没有怀疑,而是他很清楚陆晚柠身上如今没有任何能够翻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