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的周逸明,淡定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准备记录接下来的精彩时刻。
“啊————!”
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后,差点呕出一口老血的史大少爷控诉:“说好了不迁怒的!”
“我说了吗?”
刑赫野拍拍手,笑不达眼底:“拿我婚姻开赌,史钱你最近赌性渐长啊。”
他把龟壳抛回去,皮笑肉不笑地:“算,你要算不来好的,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
“卦象那是能改的吗?你这是倒反天罡!”
很有原则的史半吊子算命师,又挨了一顿胖揍,快要碎了。
最后迫于刑三爷的“淫威”,含泪入账八百万改口费,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解卦词:
“刑赫野夏小梨,佳偶天成,必定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看台附近的其他观众都傻眼了。
周逸明的镜头自然也录下了这句话,随之转向满意离开,大步走向夜色的刑赫野。
在野赛场荷尔蒙狂飙的沸腾声中。
男人朝反方向越走越快,最后直接狂奔起来的桀骜背影,被镜头永远定格。
别逼我又把你关起来
“啊,前面路口停就好了。”
张明杰打方向盘,探眼望了望外头一排的老小区,纳罕:“你就住这地方?”
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扫了来电,立马接了。
“你说什么?!跑了?!”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张明杰音量骤然拔高,把夏小梨吓一跳,忙拎上东西说自己这里下就行。
“表哥你忙去吧,谢谢你捎我回来。”
张明杰摆摆手,火急火燎打方向盘走了。
夏小梨两手拎满东西,继续往回走。
她下午去找工厂打决赛的样品了,离得远,费了不少功夫才谈好四天能按要求做出来,制作费很不便宜,给夏小梨心疼坏了,回来都没再舍得打车,坐了两个小时公交,颠到晚上九点多才到。
想着租房里还缺不少日用品,又去了趟超市,没想到等公交时遇上了张明杰。
夏小梨肚子饿得咕噜一声,正要加快步伐。
忽然,一辆车从后面静悄悄开到她身边来,她忙往边上让了让。
谁知,这车又故意靠了过来。
夏小梨心里打鼓,紧张地左右看这夜黑风高,路上没人的,该不是遇上拐子了吧?
那种突然停车把人拉上去,卖到山沟沟的。
她一着急,拎着东西,转身想从花坛里跨进去逃跑。
身后的车窗降了下来,男人冷凉戏谑的声音传过来。
“怎么,想大展身手跨栏不成。”
夏小梨紧绷的神经一松,扭头往车里望,眼神不禁有些埋怨。
“怎么是您。”
刑赫野脸一抿,阴阳怪气道:“不是那辆辉腾,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