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立马被攥住了,吓得她一哆嗦。
刑赫野睁开眼,笑望着她,声音里有丝疲怠的低哑。
“做贼呢?”
男人掌心的温热清晰传过来,确实是真人,夏小梨屏住的呼吸终于通畅了。
她呼吸微急促地轻出了几口气,用力晃了晃被握住的手指,后知后觉埋怨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这么快就能恢复了?”
刑赫野坐起身,手撑在身后,仰头瞧着她,笑得睥睨恣狂。
“想你了就回来,真以为我那是陪她做修复去了?”
没有任何人可以要挟我,这只是一次警告。
一天前,国。
“赫野~你怎么又不等我吃饭呢?”
沉浸在甜蜜独角戏的谢晚凝,在对上男人持续四天的冷脸和视若无睹之后,终于彻底挂不住了。
“我让你陪我来,不是这么陪的!开口跟我说话!”
女人坐在病床上,哪怕纱布拆了,也时刻带着很宽的软帽,用帽檐遮住了丑陋的伤口。
她攥着拳,执拗瞪着抱臂倚在窗边兀自看风景的刑赫野。
“赫野,你再这样,我的承诺就不能作数了,我不会放过夏小梨!”
男人的背影终于动了动。
“我今晚七点回国的航班。”
这是抵达国后,刑赫野跟她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一句他今天会离开的通知。
谢晚凝睁大眼,激动道:“你什么意思!我说过,一旦你离开,我一定会毁了夏小梨!”
刑赫野抱臂转过身来,冷冷抬了抬下巴,“不先接个电话?”
谢晚凝看着来电显示是亚洲爱乐乐团经理人,强压下有些难以控制的情绪,接通。
那头传来经理人抱歉的声音,十分绅士的英文:
“抱歉,凝,由于你近半年已经四次临时缺席重要演出,近一个月出席时长为零,乐团将取消你首席的位置,并认真考虑你继续留在乐团的合理性。”
“不!威廉先生,这不——”
谢晚凝始料未及,激动地想要解释,可那边很快就以稍后有会议,结束了电话。
谢晚凝惊愕地瞪着手机,难以理解眼前的状况。
这个享誉国际的著名乐团,她从十八岁进入,耗费七年时间终于坐上首席的位置,居然就这么把她踢下来了?!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她用力抓着手机要给经纪人打电话,谁知对方先拨过来了,语气十分严肃。
“晚凝,你不是在国休养,等着做修复手术吗?惹了什么事?现在原定的今年、明年所有全球巡演的音乐厅馆方全都提出了要解除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