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已经缓过来了,抬手接过他递来的一颗葡萄吃了,笑笑比了个赞。
“挺甜的。”
“小梨,你现在是关键时期,好好休养,别胡思乱想。”
严秉峥神情有点严肃,长辈般劝道: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案子都了结了,别让自己被那场车祸困住,你爸也不希望你这样。”
夏小梨敛下眸,把手放回被子里。
“知道了,峥叔。”
两人离开时,刑赫野难得颇有礼貌地亲自送出了门。
“姐夫,要是小梨姐有什么事,你可得告诉我啊!我爸怕影响我复习,啥事都不给我说,烦死了。”
严启钰是个十分自来熟的社牛,抬手就要往帅到掉渣的姐夫肩头上搭,被刑赫野一指隔开。
男人垂眸扫这还算有眼力见的小鬼一眼,薄唇掀了掀:
“可以。”
严启钰收回手,还想多唠两句,被严秉峥拍了一记,“话这么多,先到车上去。”
严启钰被打发走之后,严秉峥转头看着刑赫野。
“刑先生,有话要跟我说?”
男人脸上的表情消失,透出冷锐的凌厉来,开门见山道:
“乔美玲,严警官认不认识。”
哪怕早有准备,严秉峥也突然被问得有些怔愕。
“乔美玲?”
他巧妙地作出生疏愕然的反应,蹙眸回忆了一会儿才恍然道:“噢……想起来了,以前有个远房亲戚,是叫乔美玲,你是要找她?”
“不过我跟那边没有联系,估计有十几二十年没见过了,怕是帮不上忙。”
刑赫野扯了扯唇,“无妨,严警官只需要知道,我跟她有过节就行。”
严启钰刚坐上车没一会儿,严秉峥就也下来了。
“欸,欸,开车啊,你该不会又在想案子吧?”
严启钰无语地伸长手,在坐上车就走了神的老爹面前晃了晃。
严秉峥拉下脸,一掌拍开,“急什么急,你还能急着回学校补习?系安全带!”
他启动车,驶离之前看了一眼医院综合大楼。
方才,刑赫野是在警告他,不管他真不认得还是假不认得,都别试图插手、暗中帮乔美玲。
也是下最后通牒。
严秉峥沉出一口气,收回眼。
反正,蓝枭说乔美玲已经离境回了金山角,知道会被追杀,她不可能再回来了。
……
病房里。
刑赫野抱臂岔着长腿坐在圆凳上,和不老实睡午觉又睁开眼的夏小梨大眼瞪小眼。
“干嘛呢。”
夏小梨两手抓着被子边边,不知道自己已经纠结得眉毛都打结了。
刑赫野掏出手机,“咔嚓”一下,反手翻给她看。
“愁什么呢?皱成小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