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蛐蛐我矮呢!
长得大高个了不起喔!
夏小梨哀怨地瞟他一眼,咕噜咕噜地喝了。
喝完打了个嗝,挺着肚子靠回枕头上,半阖着眼又蔫了。
刑赫野摸过她的手机,直接解了锁,问:“银行密登录密码是多少?”
夏小梨警惕地睁开眼,“干嘛?”
男人好笑地睨着她,“谁这几天晚上做梦总念叨着要打工赚钱呢,看看你还剩几个钢镚。”
夏小梨微囧,坐起身,拿回手机登录,嘴里嘟嘟囔囔的,“我没多少钱的。”
话音刚落,没精打采的杏眸瞬间睁大了,瞪着余额里超乎想象的数字,傻眼了,她抖着手指数了数。
病房门忽然被打开。
某个打扮得十分隆重的不速之客,“妖娆”地靠在门边,抬手朝这边打招呼。
“嗨,小梨妹妹~”
想找亲生妈妈吗?
刑赫野扭头看见打扮得像要当新郎官的祈斯玄,脸一黑。
“吃毒蘑菇了?一大早发癫。”
确实刚从云市考察香水原料出短差回来的祈斯玄,抬手正正领结,撩了撩精心打理的头发,拎着云市特产进来。
“刑少很关注我嘛,这还记得我的行程,人家很感动~”
刑赫野见鬼似的扫一眼笑得像中了邪的祈斯玄,嗤道:“出门右拐到五楼,精神科挂个号。”
“好说,一会儿的。”
祈斯玄摆摆手笑纳了,丝毫不被影响地笑看着夏小梨走过去。
自从知道夏小梨是自己继妹,祈大少爷很快就丝滑地转变了心态,当不成情哥哥,当好哥哥那也很妙哇!
苦于要出差,他前几天先给还在住院的小梨妹妹去了个电话,谁知又是刑赫野这厮接的,一听他说在云市,扔来一句“多吃点见手青治治脑残”就挂了。
后面再打,还把他拉黑了!
不过,“荣升”“大舅哥”的祈大少爷,十分宽宏大量,并不计较。
等本少爷把妹妹哄回家和妈咪团聚,有你什么事,分分钟跟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洁癖鬼离了!
心里已经计划通的祈斯玄,人还没走到呢,就笑容满面地朝夏小梨晃晃手里的袋子。
“小梨妹妹~最近恢复得怎么样?哥给你带的鲜花饼,大师傅手工鲜做的,正好吃,还有云市带回来的花样标本集。”
夏小梨看着这个笑得迷之花枝招展的陌生俊美长发男人,疑惑地皱眉歪了歪脑袋。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潮哥了?
经过某人这几天无孔不入式的接触和强制熟悉,夏小梨习惯性地转头看向刑赫野,眨眨眼,目露疑问。
女孩自然的依赖,让刑三爷瞬间心情好了,站起身来,贴心介绍:“一个傻缺,不用在意。”
祈斯玄:……?
夏小梨:“……”
这是第一回刑赫野没好好给她解释介绍来人的,难道是关系不好?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夏小梨总不好冲这长发帅哥回一句:“你好,傻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