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吹吹?湿头发会着凉。”
夏小梨瞧着背对着矮身蹲在自己跟前的刑赫野,和已经塞到手上的吹风机,眨眨眼。
我就问了一嘴,怎么就……
“夏梨宝,水要流进衣服里了。”
女孩回过神来,找到吹风机开关,小手在搭上男人湿黑的短发前不自觉蜷了蜷。
好亲密。
她失忆这阵子,每次洗头都是这个男人给她吹头发的,吹完还总爱乘着那股烘热气,撩开头发,在她后颈亲一亲。
第一次被亲后颈的时候,夏小梨被这种极其亲昵的感觉,弄得从后颈到脊柱一片麻意,差点一激灵惊叫出声。
可刑赫野会从后面松松地揽着她,懒声喊她“宝宝”,说好香,喊得她耳朵烧红了,都不知道躲了。
好神奇……
夏小梨最近每天都要感慨好几遍。
她明明该是一个什么事情都自己干的小陀螺,可是自从那天脑袋空空的醒了,她就什么都没自己动过手,十分自然而然的。
吹风机的轻微噪音响起,热流吹到手背上。
夏小梨坐在病床边低着头,认真小心地抓着男人湿滑的短发吹着。
可能……在失忆前,我和这位刑先生确实就是这么相爱的,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闪婚、怀孕。
“夏梨宝。”
“嗯。”
“你想找亲生母亲吗?”
夏小梨动作一顿,犹疑道:“我的亲生妈妈吗?”
“嗯。”刑赫野转过身来,把吹风机关掉放到一边。
就这么半蹲在夏小梨跟前,圈着她的手腕,仰脸神情平静地问:
“你想不想找,想知道她是谁吗?”
夏小梨眨了眨眼,视线落在轻轻安抚摩挲着自己手背的大掌上。
少顷,女孩点点头,轻声说:
“想的。”
过往,身世之谜,造化弄人
在夏小梨做好心理准备的三天后,翘首以盼的殷殊青总算收到刑赫野的准许,到了医院。
当然,身边陪着那天差点直接给夏小梨一个“惊吓”的祈斯玄,祈大少爷当起了苦力,两手拎满了东西。
和亲生母亲见面的场景,没有夏小梨所担心或预料中的过分激动,因为刑赫野提前说了对方是殷殊青。
夏小梨到底是跑过不少龙套的,自然知道四金影后的大名,她悄悄搜出殷殊青最新的采访视频来看过。
还在心里嘀咕长得不太像呢,是不是搞错了。
所以,当一个美丽优雅看不大出年纪的女人出现在病房门口时,她只是有些生疏地紧了紧被奶奶握住的手。
“小梨……”
倒是殷殊青刚坐下没多久,就失态地哭红了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的……”
夏小梨鼻子有点酸,但尚且能控制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