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脱外套的男人也停下了动作。
阿姨见状,跟着大声嚷嚷道:“大家伙儿都看好了,这个不要脸的小白脸都这样了还不忘勾搭富婆,说不定就是得了病,故意出来传播报复社会的!”
本来心里痒痒着的几个老女人纷纷退避三舍,不敢再靠近付杰了。
“我不是,我没有……”付杰脸色煞白的辩解,可是这种事哪里是能说的行的,他的嗓门又比不过大叔和被叫来的老哥们,话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等到众人看够了热闹散去,身后的别墅里也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付杰绝望的看过去,只能瞧见客厅里拉的严丝合缝的窗帘,以及院子里打着干活的名义闲逛,实际上是在悄悄看热闹的佣人。
“你们看什么看!”
他骂不过嘲笑自己的路人,欺软怕硬的把怒火发泄在了铁门对面的佣人身上,“你们有什么资格笑话我?我至少潇洒过,弄到的钱是你们打扫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佣人们,看热闹归看热闹,但是没一个敢跟他有牵扯的,马上就退回到室内,不再理会他了。
付杰形单影只的被留在了室外,像是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
一阵寒风吹过,他瑟缩着抱紧了自己,想要沿着挡风的墙壁走回家去,或者去警局求助,结果却在经过一条巷子时跟路边脏兮兮的流浪狗对上了目光。
流浪狗警惕心极强,立刻竖起尾巴对着他狂吠不止:“汪!”
付杰又怕又气,捡起石头扔过去:“一条狗也敢欺负我!”
流浪狗因此确定了他对自己有威胁,当场露出獠牙,冲着他扑了过来,这要是被扑住,少不了一顿撕咬。
付杰衣不蔽体,真被咬了连个缓冲都没有。
他怕的双腿发软,可是不敢停,扶着墙连滚带爬的往跟流浪狗相反的方向逃去,为了甩掉他,见到巷子和路口就拐,连回过头看一眼都不敢。
最初身后的犬吠声如影随形,但等他在狭窄的街道和幽暗的小巷间穿梭许久之后,耳边就只剩下呼呼作响的风声和他沉重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他彻底跑不动了,只能扶着地面倒下喘息,可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极其陌生,甚至已经离开了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