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傅氏,安夏全身心都投入了工作中。
仿佛上午那些人和事都没影响到她。
直到忙完了,她才跟傅柏寒一起回家。
结果两人还没坐下,傅柏寒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好,我马上过来。”
傅柏寒挂断电话,对着安夏道:“警局打电话来,季川被带去警局了。”
“什么?怎么回事?”
安夏心中一惊,立马就起身,跟着傅柏寒一起打开门走了出去。
“警察说是因为打人,但具体的不能在电话中说。”
“得去了警局才知道。”
傅柏寒倒是比较冷静,只是打架,和解了就是。
只要没违法犯罪就好。
安夏闻言也松了一口气,“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打人?”
她心中觉得意外,虽然季川行事不羁,性格冲动了一些,但也不是那种会随意动手的人。
“不知道。”
傅柏寒摇摇头,他也不清楚原因。
他们来到地库,正要开车离开,安夏却拉着傅柏寒坐上了自己的车。
“开我的车去,你的太显眼了,免得惹出事端。”
傅柏寒的车太打眼,万一被哪个人拍到了,回头就得上新闻。
“嗯。”
傅柏寒也没拒绝安夏的好意,二人飞往警局赶去。
等到了警局,二人终于了解了原委,而安夏也看到了季川,还有季渊。
没错,季川打的人就是季渊,而且打得有些严重。
季渊一张脸都肿了不说,一条腿还打了石膏,脑袋上还缠着绷带。
那样子,绝对不是简单地打架那么简单,这是把对方往死里整的程度。
而季川,脸上也挂了彩,但看着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
安夏和傅柏寒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只要季川没出事就好。
而季渊看到安夏,心中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了。
“都是你这个女人,上次就是你算计我是不是?”
季渊即便是瘸着一条腿,也不老实。
看到安夏过来,他杵着拐杖也要朝着安夏走去。
傅柏寒将她挡在身后,身上的气势吓得季渊脚步一顿。
“季渊,你还没被打够是吧?”
季川也恼了,刚要站起来,就被一旁的警官给按了下去。
傅柏寒也一个眼刀甩了过去,季川只能憋着一股气,气呼呼地坐了下去。
安夏大概猜到了什么,从傅柏寒的身后走了出来。
“季渊,是你自己心术不正,一开始就有目的的接近我,最后被拆穿了,就恼羞成怒了?”
她讥讽的目光落在了季渊身上,“看来上次的事情还不够让你社死啊,现在还有精力出来狗叫!”
这个季渊,真是蠢到了骨子里。
如果他不跳脚,可能还能过下去。
现在彻底惹恼了季川和傅柏寒,回头季风的那些资产,怕是保不住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彻底撞南墙,都不知道回头。
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公子哥。
“你说什么?”
季渊被骂急眼了,急着要冲过来,结果脚下没站稳,直接摔了下去。
“嘶——”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皮也一个劲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