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话,还真没办法让白桃回神。
但显然,左森野不一般。
语出惊人。
“你别乱说,什么裤子拉得低不低的,我不是那种好色的女人。”白桃忙不迭伸手在两人之间稍微推远了点距离。
左森野睨着她,一句话没说,但就差把“你继续装”四个字直接写脸上了。
白桃拍了下他,“真的!我就是现我包里少东西了。”
左森野这才稍微正经了些,停在床前,“少东西?”
“少了什么?”他轻轻放下她,拿出手机。
白桃注意到他的动作,“你要干嘛?”
左森野一脸理所当然,“少东西了那就是有佣人手脚不干净。”
“左家不留小偷。”
白桃连忙连忙钳住他的手腕,“等等等一下,应该是我自己掉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跟那些人没关系。”
左森野拨号的指腹悬在屏幕上,狐疑地垂下眼帘,“‘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你面前,都穿成这样勾引你了……”
他压着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身子从上到下,略过每一块够分量的肌肉,最后停在灰色家居裤的松紧处,不爽气满溢。
“你却因为丢了个‘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把我晾在一边?”
白桃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指尖都在烫,一只手捂住眼睛,隔绝视觉上这从上往下看过分涩气的身材。
“不是…森,你能不能别老是乱…乱解读。”
这脑子转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
左森野不依不饶,“那你说掉什么了能让你想那么久?”
白桃脑袋别向左边,但很快被他捏着下巴回正看向他;别向右边,又被他重复捏了回来。
她现在确实可以说,左森野嘴里说的另一个“主仆契”她算是有眉目了。
但这一切都只是推断,并没有实际证据,她也需要见到了沈斯年试验一番才能确定,不能直接说。
而且左森野也说过,他本来就看沈斯年不爽。
直说了这条蛇万一直接冲去打架了怎么办?
更难收场了。
再怎么说若真是沈斯年戴上了乖宝宝项圈,那也是为她所用了,她也不能浪费呀。
她可不希望手头上这两张或许能在什么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牌自相残杀。
她稍微隙了点手指缝,一下子就对上左森野赤裸裸的视线。
豁出去了。
白桃捂脸的手更紧了几分,憋了半天从嗓子眼里小声地挤出羞赧的句子:
“是…套。”
“我找…套还…还不行么?”
压在身上的重量很明显僵直了一瞬,接近着,覆上了更沉的重量。
以及,和男人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体温。
混在腿根间。
白桃也不是什么新手了,当然能感受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