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玉佩被地心引力拽着往下落,重重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裴应觉蹲下,将碎玉一块块捡起,这次他没再用报纸抱住,随手扔到垃圾桶内。接着他将卡掰弯,连同垃圾一同扔了进去。
等裴应觉跑完一圈,带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回到家时,宿弈还没有任何起床的意思。
裴应觉洗了个澡,才去卧室叫宿弈。
“宿弈,已经八点了,说好今天要去约会的。”裴应觉伸手扒开宿弈蒙脸的被褥,轻声唤着。
遮挡物被拿走,宿弈皱眉,准备翻身背对裴应觉,不去听不悦耳的唤醒。好在半梦半醒的人反应迟钝,裴应觉眼疾手快将人按住。
“我买了早餐,起来吃点。”裴应觉吻在宿弈额头,脸贴脸地温声说。
终于,宿弈缓缓睁开眼,看向裴应觉时眼里还带着些懵懂。
裴应觉微微起身和他对视,过了半分钟,宿弈眨眨眼,裴应觉学着他也眨眨眼。宿弈清醒过来,眼睛聚焦看向裴应觉,“几点了?”
“八点。”
宿弈依旧懵懵地看他,似乎在处理他的话,看得裴应觉心头一软,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再睡会吧,我们下午去约会,嗯?”
裴应觉心里清楚。
所谓约会也不过是个无具体概念的词,他和宿弈整日整夜待在一起,从在一起的每一天都算得上约会。
未来的时间还有很多,如果要以让宿弈不舒服不痛快,强拉着人清醒为前提,那裴应觉宁愿不要这个概念。
“不要。”宿弈眨了眨眼,仰头去蹭他的脸颊,“这是约定好的,而且那个地方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裴应觉和他侧脸相贴,不自觉地勾唇。
“好。”
宿弈说到做到,真的没赖床,抱着裴应觉哼唧了会,就干脆利落地离开了被窝,裴应觉都觉得有些惊讶。
两人一同吃了早饭,挑选了相配的衣服围巾,这才走出家门。
裴应觉有意想让宿弈睡够,准备自己开车时,宿弈坚持将他推到副驾驶上,义正言辞地说:“你不知道地方。”
裴应觉只好由了他。
看着宿弈保密的要紧模样,裴应觉用力捏住口袋的礼盒,他偏头看向专心致志开车的宿弈。
天气预报上显示,今天a市会迎来第一场大雪。
他想在雪落时分将礼物送给宿弈。
宿弈开车又稳又快,半个小时,他将车停下。
下车后,裴应觉抬头,看着高到天际的过山车轨道,偏头看向宿弈。
“今天,我们就把所有项目都玩一遍!”宿弈放出豪言壮志,手里转着钥匙,走到裴应觉身边扬眉,“我包场了哦。”
可刚做完过山车,宿弈就半死不活地靠在了吉祥物雕像身上,面色简直可以称之为惨白。
“走,下一个。”宿弈猛灌了一口水,预备冲向高耸入云的跳楼机时,裴应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