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他们不仅见到了皇上,还看到皇上给一个患了疫病的老头披衣服,这实在很难不让他们感到震惊。
“草民多谢皇上,你万金之躯,怎可为草民做这些事情?”那老汉有些惶恐的对着刘冬阳说道。
刘冬阳闻言,笑着回道:“老人家不必害怕,你们皆是朕的子民,朕扶您起身,也是朕爱民的体现。
何况你们刚刚所言,皆是对朕与朝廷的信任,朕就是出于感激扶您起身,老人家都受得的。”
帝王的话,听得老汉眸里的病色都明显退了几分,他此刻更是笑着抓着刘冬阳的袖子说道:
“皇上虽然远在京城,可是皇上登基那年就特意降下恩旨。
您让年满花甲年岁的人,无论男女,花甲之年始,皆无需再向朝廷交税。
对于尚需交税的百姓,皇上也下令五年内可免交三成。
但商税提高了三成,且永久实行,草民便知,皇上是一个体民情,有智谋的好皇上。
如今江南虽因少数蛀虫暂时污了皇上的圣誉,可草民相信,天下的百姓是雪亮的。
皇上仁德,天下百姓更是无不爱戴皇上的圣明御治,自然皇上的天下,也绝不是那些奸佞之臣能轻易覆灭的。
假以时日,草民相信,皇上定能再还江南一个鱼米富饶的盛景的。”
看着老伯那只布满褶皱的粗粝手掌,此刻就如长辈般的拉着自己的袖子在鼓励自己。
这顿时让他们想起他的父皇在世时,他每当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他的父皇也是如老伯这般慈和的鼓励自己。
只是如今,他的父皇再也不可能如老伯这般来开导他了。
“老伯,可是朕如今让你们流离失所,甚至前几日,还因朕的疏忽,你们当中好多人喝了被渗了毒药的汤药,当场殒命。
朕那时因为还在查处凶手,就算有大批百姓来到驿馆向朕讨要说法,朕也没有亲自露面,只让朕的臣子出来应付。
如此的朕,在您眼中,还是能得您信任的皇上吗?”
刘冬阳将自己的修长宽厚的手掌覆在老伯的粗粝手背上,脸上也早已被老伯的话,感动的覆满愧疚,又无力的神色。
听着刘冬阳伤怀自责的言语,老伯却是笑着回道:“您是天子,天子行事,必有考量。
反而那些被人当棋子利用的愚钝之人,他们那般举动,皇上若是被他们拖入奸佞之人为您设好的局中。
那遭殃的,可不仅仅是我们江南,还有整个渊国的百姓,皇上没有将他们当即下狱,已是皇上皇恩浩荡。
皇上也万万无需为一些没有辨识是非能力的愚民伤神。
草民始终相信,皇上有能力让我们江南的百姓重新过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太平日子的。”
“老伯说的不错,皇上,我们这些贫苦的老百姓,虽不如老伯说话有学识。
可老伯说的每一句话,我们这些受您及朝廷救治的百姓,却是都相信,也是支持他的想法的。”
“草民也赞同老伯的话,您和朝廷想尽办法将我们安顿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