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她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她想成为夏尾。
一个真正拥有自己人生的人。
她终于动手了。锋利的刀刃划过颈动脉,血流如注。
整个过程短暂得让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没有想象中的疯狂。
没有歇斯底里。
甚至没有声音。
只有她剧烈的心跳。
一下。
一下。
像是在提醒她:
你真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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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尾怔怔地站在那里。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真正接近死亡的时候,人不会立刻感到痛快。
她只有恐惧。
还有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
她看着凌意。
“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为什么不躲?”
没有回答。
夏尾往后退了一步。
她忽然意识到不对。
凌意太敏锐了。
敏锐到她过去只是盯着他多看几秒,他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样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她猛然转身。
门口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夏尾。”
她僵住。
然后慢慢回头。
血染红了他的衬衫,染红了被单。
凌意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仍旧冷静。
甚至没有她想象中的愤怒。
夏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
凌意看着她。
很久。
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