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擡手打掉了肩膀处的“爪子”,鼻腔跟着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嗯”。
月江没再纠结,目标明确地抽走了最边沿的方块7。
纸牌被江漾捏得有些变形,月江将牌面覆盖于掌心,随後起身大步朝穆那舍走去。
江漾缓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手里的牌。
还剩下黑桃A和梅花2,月江会选中那种方块7属实是他没想到的。
不出片刻,月江返回,穆那舍掀开牌面。
什麽也没发生。。。包括那份来自方块牌独属于时间的桎梏。
不对。。。劲。。。
青年的指尖几乎压弯了纸牌。
他本想利用月江赌一把,借月江替他递牌,试探护工在这所谓的晚间活动中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
可月江似乎也是顺水推舟。。。
江漾不由苦恼。
方块。。。回溯。。。
等等!还有时间!
江漾原本佝偻下去的身子猛地支起。
他本身是一个对时间特别敏感的一个人。
可就在这次晚间活动的过程里,他直到现在才察觉到,自己似乎对时间的敏感失效了。
要知道这一轮只有一个小时。
难道这是月江的提醒吗?
江漾斜过身子看了身後一眼,月江的身影在光圈外有些看不清楚。
没等玩家再出牌,江漾举起了手。
“院长,我可不可以问一下,现在几点了?”
呵。。。
江漾隐隐听到了一声轻笑,像是错觉。
只见穆那舍擡手打了个响指,大厅瞬间亮起的灯光刺得衆人眯起了眼。
穆那舍说:“不好意思了各位,和你们相处得很愉快,我有些忘了时间。”
语气略有些扫兴,“那就祝各位有个美好的夜晚吧,晚安。”
居然比江漾原本想的。。。还要再轻松处理些。。。
他撇了撇嘴,注意到穆那舍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作为始作俑者不以为然。
“那院长,明天可以去找你拿病历吗?”
有人行为更大胆,直接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穆那舍。
是中午带头组织玩家外出的男人。
男人叫乔峰,在八号。
江漾印象里乔峰在这次晚间活动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牌。
和此刻表现的状态截然相反。
“病历?”
穆那舍眉头轻锁,语气毫无波澜地重复着。
其中些许的疑惑让江漾更觉得,穆那舍像是不知道病历的存在一般。
江漾记得,月江给他检查完之後说要把检查记录单交到院长办公室。
等等。。。他们所有人似乎都下意识地把那张单子当成病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