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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母亲曾经真正喜欢过的人,值得她喜欢。”
秦茗薇抬头看着他。
她似乎没有完全听懂,可目光慢慢落在司夜寒脸上。
“你不恨我吗?”
她突然问。
司夜寒眉头微皱。
“为什么恨你?”
“因为我不爱你父亲。”秦茗薇声音颤,“因为我想带着你逃走。我记得……我好像一直在想,如果没有生下你,我是不是就能回到顾冷身边。”
这显然是她药物控制下残留的记忆碎片。
秦老爷子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她继续说。
司夜寒却先开口。
“你不爱他,是你的权利。”
他看着秦茗薇,一字一句道:“你在被威胁和强迫的情况下产生过逃离的念头,也不是你的错。”
“而我出生了,是事实。”
“我现在活得很好,也有自己想要的人生。你不需要为了二十多年前一闪而过的念头,向我道歉。”
秦茗薇怔怔看着他。
许久后,她突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头。
“你长得很像我。”
司夜寒低低应了一声。
“嗯。”
秦茗薇的眼泪又掉下来。
可这一次,她嘴角却慢慢露出了一点笑容。
“那就好。”
“像我好。”
苏怜儿听见这话,差点没忍住笑。
她终于知道司夜寒这份对自己外貌的隐隐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了。
遗传。
绝对是遗传。
而这时候,秦茗薇看见邮件最后那句“把你想做的研究做完”,神色突然一变。
她脑海里仿佛闪过什么,捂住太阳穴喃喃道:“研究……不是为了让人重生。”
“不能给他们。”
“最后的东西,在花里。”
苏沐泽立刻抬头。
“什么花?”
秦茗薇闭上眼,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夏吟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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