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富贵上场之前她也没忘了替其备好考场的一应物资。
等对方上了考场后,她还提前请了大夫来家。
等孙富贵考完第一场出来,因为规定他衣物穿的不够厚,冻的脸色铁青。
尔雅连忙让大夫上前替其把脉,在大夫确定孙富贵并未出现风寒等症状后。
尔雅还是让大夫开了预防风寒的药,吩咐厨房煮了给孙富贵喝下,让他睡了个好觉。
在考场这三天两夜,不用想也知道孙富贵冻的晚上根本睡不安稳。
所以回来后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十点多。
此时按照古人的作息,普通人早该睡下了。
可孙富贵醒来时却现自己外间还点着微弱的灯光。
卫家的下人正在灯下守着一个小炉子,炉子上架着砂锅。
砂锅里是早已炖烂的羊肉,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他醒了之后,守着炉子的下人立刻伺候他穿衣洗漱。
然后舀了一碗羊肉汤给他,让他趁热吃,口中还说着:
“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我们给孙相公备着的。
说是务必让您一醒来就能吃到,羊肉锅子驱寒最好了。”
孙富贵闻言感动不已,自从他到卫家住下后,真是处处妥帖,没有一丝不适。
他接过羊肉汤。连汤带肉吃了两碗,在这寒冷的冬夜硬是吃出了一身汗。
吃完羊肉汤,孙富贵全身上下都舒坦的不行,也越感激卫家对他的用心照顾。
下半夜他提前去考场排队,卫辞也起了去送他。
孙富贵有些愧疚累的卫辞在这大冷天受这份罪,感动道:
“卫兄,这都是第二场了,我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实在不必你这大半夜的起来送我。”
卫辞却摆摆手:
“左右也快到我上朝的时间了,就算没有你要考试,再过一会我也要起了。”
孙富贵闻听此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同情。
没想到在他们学子看来上早朝这么荣耀的事,背地里也藏着这么多心酸。
卫辞让孙富贵又检查了一遍进考场要带的东西。
然后吩咐下人套马车,和第一天一样亲自把孙富贵送去了考场。
孙富贵第一场考的还算顺心,对于第二场考试本已经能用平常心待之。
却在看到考卷上的算数题时,猛然加重了呼吸。
卫兄压题压中了!会试上真有算数出现。
孙富贵又惊又喜,脑海中猛然冒出一种想法,也许这次会试他真的能中!
他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压下满心的激动,然后认真答题。
第二场比第一场还顺,孙富贵意气风的出了考场。
回到卫家后他依旧得到了全方位的照顾。
第三场会试考的是策论,孙富贵早就知道此次的主考官李掌院是个喜欢学子言之有物的考官。
文风华丽的文章并不得他的眼,这段时日孙富贵也没被卫辞指导。
所以他答题是越来越顺,三场考试,他考的一场比一场好。
考完试之后,其他学子都暂时先把考场的事放到了一边,回家好好休息养精神。
孙富贵却恰恰相反,这是他几次参加会试来,最有可能考中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