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反差感,让项翛年心中猛然一紧,紧跟着的,是不知从身体何处涌起的触动。
感受着对方的细微颤抖,还有肩颈处的微微湿热,项翛年终究还是没忍住,给予了回应。
只见,项翛年抬起手,轻轻拍在燕舟衍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奴婢没事,奴婢这不是还好好地坐在这里么……”
项翛年的嗓音,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来得温情许多。
感觉自己像是被小孩子一样哄着拍后背的燕舟衍:“……”
但是话又说回来,温香软玉,馨香柔软,小小一个,抱在怀里,感受对方的温度,倾听对方跳动稍快的心跳。
燕舟衍的理智,虽然在唾弃自己的“小人行径”,在谴责自己此刻行动不是君子所为,可是——
什么都比不上他的小姑娘,完完整整并完好的,坐在他的怀抱里。
什么都比不上,此时此刻,他还能抱着热乎乎的项翛年。
但项翛年哄了好半晌都不见燕舟衍松手,耐心也逐渐告罄了:
“燕王爷,你要是还不松手,奴婢就把你当做浪荡子对待咯?想试试断子绝孙腿吗?”
“……不想。”
饶是见多识广如燕舟衍,但在听到项翛年这番不留情面并攻击性十足的话语时,还是不免心中一塞,但随后,又忍不住无奈一笑。
因为,还真的是像项翛年做得出来的事情。
于是,燕舟衍只是沉默了一瞬后,就求生欲上线的,松开了项翛年的怀抱。
但也没完全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燕舟衍仔细观察着项翛年的状态,就差没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扒开衣服,无死角地扫视项翛年身体的每一处。
生怕项翛年睡一觉过来,身上哪里不舒服,或者少了点什么。
关心则乱。
燕舟衍稍微过界的举止,项翛年可以理解。
再加上之前在悬崖下面的难友情,项翛年干脆也就任由燕舟衍打量。
至于有没有萌生出别的什么,有别于共患难的男女之情……项翛年选择了自我欺骗。
但是,话又说回来,项翛年的脑子和理智接受了燕舟衍的检查,不代表她的羞耻心也承受良好。
燕舟衍这么一张俊俏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轻蹙的眉头,认真的神情,满眼对自己的担忧,嘘寒问暖接连不断:
“小娘子你饿不饿?”
“渴不渴?”
“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