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後半句,他眼风扫向许知意,略带警告道:「其他的,之後再说。」
「不……」许知意接收到父亲的眼神,骤然止住翕动的唇畔,将刚刚蹦出来的一个音节给收了回去。
季楠思从始至终都窝在苏淮卿的怀里没出声,将一切尽收眼底。
老师?
之前许知意曾说过,她的父亲就是苏淮卿的恩师。
看来指的就是眼前的这位白头翁了。
她暗暗上下打量起白头翁,倏然和他对上视线,他当即回了个友好的浅笑。
季楠思活了两辈子,见过不少人,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皮笑肉不笑做到这等地步。
这人唇角勾着笑,颊边挂着笑,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乍一看分明是张笑脸,却叫季楠思看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她愣神之际,一张宽大的掌心向她的视线袭来,轻轻捂住了她的双眼。
苏淮卿调整着姿势,将季楠思的脑袋往自己胸膛的方向按了回来,似是不愿她再多看下去。
他看向眼前的恩师,凛声道:「将她带来据点,是我一意孤行。」
白头翁的眉梢一挑,眸中幽光烁烁,「既然这是少主的意思,我等自然无权过问。」
他像是看出了苏淮卿对他的戒备,轻笑了一声,抱起拳。
「我出去逛逛,今晚大约不会回来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季楠思,「少主大可安心招待您的客人。」
「爹!」许知意抗议道。
白头翁随手抓来两套蓑衣,径直朝通道外走去,路过许知意的时候大手一捞,将她也给顺了出去。
许知意大惊失色,胡乱拍打着父亲的手臂,「我要留下!我不走!」
白头翁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掏了掏耳朵,就当什麽也没听见,就这麽粗暴地把女儿给带了出去。
直到外边的石门再次传来一阵响动,苏淮卿才将季楠思放在了地上。
「走吧,先进去换身乾爽的衣裳,将身体暖一暖再谈。」
季楠思点了点头,随着苏淮卿一起踏入敞开的大门。
视线刹那间开阔了不少,通道的尽头内有乾坤,是一座空间宽敞的大石室,顶部高挑,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座烛台。
一名值班的守卫迎了过来,看到季楠思的时候顿了一瞬,并未多问,恭敬道:「少主,可有吩咐?」
苏淮卿摆了摆手,「无妨。」
守卫再度抱了抱拳,走回原位站岗。
季楠思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心中愈加好奇。
「我带你进去。」苏淮卿侧身递了只手过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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