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行临州便也抱了劝降先皇暗部的目的。
所以……那些将苏淮卿唤作『少主』的人,就是先皇暗部吗?
苏淮卿,就是她的表哥吗?
想到这,季楠思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如若他真是她的表哥,那他们两人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事又算什麽?
虽然在西丹不乏有表兄妹喜结连理的先例,可在季楠思的眼里,表哥是由姨母所出,而姨母又是与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姊妹……
她总觉得这样的表哥更像是关系稍微疏远一点的兄长,是不能成为将来的夫君的。
季楠思的眉宇间凝重了几分,「你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苏淮卿在她的注视下伸手取来一旁的雪袄,绕到了她的身後,轻轻披上。
「不急,我会慢慢都告诉你。」
季楠思垂眸看着他替自己拢好雪袄的动作,没再制止。
小半刻钟後,季楠思坐到了床榻边,头上被盖了一条毛毯。
苏淮卿站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揉搓着毛毯,缓缓开口。
「我是在才记事的年纪,知道了自己并非爹娘亲生的这件事。」
季楠思的心头咯噔了一下,并未出言打断。
苏淮卿接着道:「除此之外,我还大约猜到自己的身世非常特殊丶非常危险,将来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无妄之灾。」
季楠思抿了抿唇,仍旧沉默。
「所以我很早以前就决定,这辈子绝不娶妻。」
季楠思暗暗收紧掌心,回想起她之前多次求嫁之後他的百般推拒,心中颇有感慨。
她头顶的毛毯不再有动静,应该是苏淮卿停住了动作。
季楠思等了一会儿,疑惑地回过头,撞入了一对饱含复杂情绪的眸子当中。
苏淮卿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笑得极为艰涩。
「可我为何偏偏……偏偏就是放不下一个人。」
他在刚记事的年纪就已决定不轻易与任何人事物产生牵绊,能少祸害一个是一个。
许是因为他生性凉薄,这事做起来并不难,他有生以来结交的各色友人在最後几乎都成了过客。
唯独与一人牵扯了近十年。
苏淮卿的凤眸中潋滟起微光,冷不丁讲起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少年,某天他在自家院中的桂花树上睡觉,隔壁突然冒出来个小姑娘,不断吵闹……」
「少年被吵烦了,无奈地睁开眼,却因为小姑娘笑得实在太好看,误将她认作了桂花精,一时失神,摔断了腿。」<="<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