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今天七夕。”许希宁用熬哑了的嗓子、熬红了的眼睛说。
傅天宇咬咬唇,盯着他好半天,忍耐一番说:“歇歇吧你。你这双眼皮都快熬成四眼皮,我怕用力过猛给你掀翻了。”
许希宁:“……”
他没回嘴是因为他与人为善。
许希宁确实很累,但他也很开心。
准确来说,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么满足的时候。
琐碎、重复的剪片程序有时让人不耐,但创作出自己心中的画面连接的成就感又会再次填满他的能量条。
而每天傅天宇时不时在他旁边说些不着调的废话,又成为他习惯的背景音。
“我还差最后两段要拍的戏。”许希宁顶着套脖的衣服,视线追着傅天宇说。
傅天宇不耐:“今天不想听戏的事儿。”又走回许希宁身边,抻起一个袖管,让他自己把受伤的手往里伸。
“那……听我,叫?”许希宁侧头问,眼中有若隐若现的笑意。
傅天宇目光一寒,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后颈,许希宁闷声一哼,听他说:“惹我,你一会儿可别哭。”
“真……不让哭?我哭起来也还挺,美的。”许希宁继续软声挑逗。
傅天宇举了半天的袖管空荡荡的,下一秒,刚刚套上的头也倏地空了。
“……你自找的。”傅天宇一把把人扛起来就往床上扔。
许希宁笑着也疲倦着,被傅天宇的体温淹没。
鹊桥相会时,他们陷入无边无际的浪潮中……
最后时钟又摇过十二点,许希宁勉力撑起身体,说:“现在能提戏的事了吗?”
傅天宇累得不行,无奈发出一声应答。
“还有最后两段戏。”许希宁思路仍旧清晰。
“一段要上岸拍,拍邱子找林文静的戏。一段再回来拍,拍你穿白t恤环岛的戏。”他说。
傅天宇睁开眼睛。
“还记得么?我们以前拍过蓝色和红色的环岛戏。”许希宁问。
“嗯。”
“为什么白色在最后?”傅天宇问。
许希宁:“因为那是一切消散后的颜色。”
出去
在许希宁和傅天宇在焉沙岛上不知岁月地耳鬓厮磨时,一则消息在陆地上迅速扩散——
惊!知名影星言峥英年隐婚!
配图是一组言峥压着鸭舌帽在焉沙岛上与一女子牵手游玩的照片。照片里女子样貌年轻秀美,虽不是影视圈里一概的纤细窈窕,但举止温雅,笑容腼腆,颇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