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春正对镜描眉,忽然从铜镜里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倚在了门框上。
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腰间却挂着个格格不入的粉色香囊——正是遗留在将军府床榻上的那个。
“将军这是……”他故意拉长声调,“来捉奸呢?”
秋时岸大步走来,一把抽走他手中的螺子黛:“本将军来讨债。”粗糙的指腹抹过他唇上胭脂,“昨晚有人说……要跳支新舞赔罪。”
江忆春眨眨眼,突然将沾了口脂的唇印在他喉结上:“那将军……可得看仔细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楼外突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秋时岸这才现——他们所在的厢房,正好能将高台尽收眼底。
而此刻的江忆春,已经披着月光纱衣走向了珠帘之外。
“造孽。”秋时岸盯着那截随步伐若隐若现的后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总算明白为何满春楼要特制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贵宾厢房——这分明是给醋海翻波的恩客们准备的囚笼。
楼下传来《霓裳羽衣》的乐声,秋时岸却盯着桌子上的字条眯起眼——
「想看真正的赔罪舞?」
「子时,去温泉别院吧,只跳给将军一个人看」
字迹末尾还画了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最后一记鼓点落下,江忆春广袖翻飞,在满堂痴迷的目光中定格成惊鸿照影的姿态。
他胸口微微起伏,眼尾的胭脂被薄汗晕开,像抹艳丽的霞光。
“今日我心情好。”他突然轻笑,指尖勾住垂落的纱幔一扯,“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满堂瞬间沸腾。
没等众人回应,十几个小厮已经抬着檀木架鱼贯而入。
雪白的鲛绡纱如瀑布般垂落,将中央高台围成朦胧的迷宫。
江忆春的身影在纱幕后若隐若现,只能看见他解开外袍的动作——绯色纱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内里近乎透明的素白舞衣。
“价高者……”他故意停顿,仰头望向二楼雅座。
秋时岸正饮下第三杯酒,眸光如刀般刺来,“可与奴家共舞一曲。”
“我出五百两!”
“一千两!”
“黄金!我出黄金百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江忆春却只盯着二楼。
当价格飙至万两时,秋时岸突然起身,玄色大氅在栏杆上一扫——
哗啦!
整整一匣东珠倾泻而下,砸在台面上出令人窒息的脆响。
每颗都有拇指大小,在烛火下泛着淡粉的珠光。
满堂死寂。
江忆春红唇微勾,赤足踩过满地珍珠走向纱幕:“将军好阔气。”他指尖抚上最外层白纱,“那奴家……”
刺啦——
秋时岸直接撕开纱幕闯了进来。
朦胧的光影里,江忆春被他掐着腰按在檀木架上。
珍珠在两人脚下滚动,秋时岸盯着他领口透出的肌肤冷笑:“穿成这样,嗯?”
“不好看么?”江忆春故意扭了扭腰,足尖蹭过对方小腿,“这料子……还是将军府库房里顺的呢。”
秋时岸突然扯下大氅将他裹住,在众人惊呼声中直接扛上肩头。
江忆春倒也不挣扎,反而冲着呆若木鸡的宾客们挥挥手:“游戏结束啦”
被扔进马车时,他还在笑:“将军这是要带奴家去温泉别院吗?”
“教你跳支新舞。”秋时岸咬住他耳垂,“名字就叫……《床榻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