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岸的眼神更冷了。
他把云忆春往怀里又揽了揽,用自己的身体挡着他,不让他再看到那个人。
“别看了。”他轻声说,声音柔得能溺死人。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云麓。
那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刚才只是冷。
现在是冷里带着刀子,刀子带着火,火里带着杀意。
“你,”他开口,声音低沉,“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云麓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这是意外?
说他不认识他?
说他根本没欺负他?
可那个人的眼泪就在那里,那个人的颤抖就在那里,那个人说的话就在那里。
他怎么说?
他说了,有人信吗?
包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时岸的那些兄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了一个人撞了云忆春,云忆春哭了,宋时岸火了。
至于那个人是谁,他们不知道。
至于云忆春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更不知道。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
那个人完了。
敢欺负嫂子的,完了。
宋时岸的兄弟们慢慢站起来,围了过来。
不是要动手,只是围着。
围着,就是态度。
云麓站在中间,被一群人围着,被宋时岸那双冷得吓人的眼睛盯着,只觉得浑身冷。
他看向云忆春,想说什么。
可云忆春埋在那个apha怀里,脸都看不见。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在诉说着什么。
云麓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一句话。
“我……我不是故意的。”
宋时岸冷笑了一声。
“不是故意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云忆春,声音又柔了下来。
“没事,不怕。”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云麓,眼神又冷了下来。
“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他说,“以后离他远点。”
云麓愣住了。
“我没……”
“我不想听。”宋时岸打断他,“滚。”
云麓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他想解释,可没人给他机会。
他看着那个埋在他怀里的背影,看着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不知道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他被设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