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衡觉得可以,听话执行命令,但下一秒被庄雅之反手推出了病房:“回你自己病房去,少打我主意。”
看在他也受伤的份上庄雅之已经没有骂他禽兽了,仅仅给了他一个闭门羹。
周迎笑了,没憋住笑出声。
收到那一计哀怨的白眼他马上找补:“我觉得你掏银行卡的样子真的特别帅。”
但显然人家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医院的夜静悄悄的,住院部一般没什么人走动,除了巡房的护士。
这一夜庄雅之睡得很难受,空气也闷闷的,出了一身的汗。
护士进来的时候她也睡得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多管,在确认单上签了字后就任由护士摆弄。
玻璃器皿和针筒在摩擦,液体和粉剂在快速相融,配药的这个过程看着尤其治愈,尤其是处于这样一个寂静又无聊的时刻。
护士也不说话,药配好以后就往输液管里面打。
吊针后庄雅之明显整个人都睡得安稳多了,身体逐渐放松,紊乱的呼吸也恢复平稳。
“庄小姐?”护士叫了一声。
庄雅之睡得很安逸,头埋在被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寂静将病房围绕。
但也不过是在刹那间,庄雅之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护士的手,明晃晃的尖刀被打落在地上。
“你你”护士惊呆了,不明白庄雅之怎么忽然间醒了。
“我明明”
庄雅之反手扯掉护士的口罩,里面还有一层口罩。
但那双眼睛她认得,很美丽,很毒辣。
鬼来了。
庄雅之拉响警铃,前来不过十来秒的时间整栋楼都亮起了灯,脚步声很急,都往三楼来了。
不过庄雅之并没有急于牵制,手故意一松,给她逃的机会。
沈奕衡和警察安保上来的时候人已经跑了,只剩庄雅之一人在病房内。
“挖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
他又急了。
庄雅之倒淡定:“睡啦,夜深了。”
她将手上的双留置针给拔掉,幸好早有防范,不然又嘎巴一次了。
这一次沈奕衡说什么都不走了,睡觉都要抱得紧一紧的,去厕所都要守在门边。
“喂,不要趁机吃我豆腐。”
他总是不安分。
沈奕衡听话收回,安分几秒。
他始终还是担心:“你晚上有没有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
“是沈千丽。”庄雅之并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