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女人,解放路一抓一大把,你倒是去啊!”
“跟外边这偷偷摸摸的,真恶心!”
“一把年纪的不做人!”
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却没人敢出声。
夏如棠扶着奶奶站在不远处。
奶奶越听,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奶奶忍不住开口帮腔,“这位女同志,消消火,我看这位老先生不像那样的人。”
那妇女闻言立刻调转枪头,对准了奶奶,她冷哼一声,“哼,老东西,关你什么事?”
“少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里没你的事儿!赶你的车去!”
“瞧你脸上那褶子,啧啧啧,自己长什么样儿啊,还来这和稀泥,你要是再年轻点,我还以为你们有一腿呢!真……”
“大妹子,说话别那么难听。”
奶奶倒也不生气,毕竟乡下妇女对骂,多难听的话也有。
“这车站人挤人的,碰一下难免,何必要……”
那妇女冷眼看了奶奶一眼,“老东西,你跟他是一伙的吧?”
“你包庇流氓,这个思想也有问题啊!”
那妇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奶奶脸上了。
老人见那妇女迁怒无辜,他眉心微蹙,言语也稍稍带了些上位者的厉色,“这位女同志,请你注意言辞。”
“车站人来人往,我只是不慎碰到了你,绝非有意。”
“而且,这位大姐只是仗义执言,你不要……”
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瞧你穿得人五人六,思想这么肮脏!”
“我看你就是个老不正经的臭流氓!”
奶奶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谁知那妇女直接一屁股坐下,哭天喊地,“大家给评评理啊!这老头子摸我啊,还不承认,这也太欺负人了啊!!”
“我不活了啊!”
夏如棠看向那老人,“去站台公安窗口吧。“
那妇女虽然在哭天抢地,但耳朵却很是灵敏。
听到这话,她一个翻身就站站了起来。
她伸手拦在了那老人面前,“不许走!”
“没说清楚之前,谁也不许走。”
夏如棠看着那穿着光鲜亮丽,实则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人,“现在是新社会,讲道理,重证据。”
“你说这位老人家耍流氓,除了你空口白话,还有谁看见了?”
“无凭无据污蔑人,我们可以找车站找革委会和公安来评理!”
那妇女气势一窒,眼神闪烁。
嘴上却还不肯服软,“你……你吓唬谁呢!”
“他就摸我了!我没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