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松早就感觉到了她今天的情绪似乎不太对。
陈青松靠在沙椅背上,抬手拍了拍身侧,“坐。”
夏如棠收好东西后,依言坐在他身侧。
“怎么了。”
夏如棠并未隐瞒,言简意赅地将白天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她没有过多渲染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但那字里行间透出隐约的郁色。
陈青松静静听完后,并没有出言安慰,更没说什么别担心或者总会解决的之类的话。
他知道,这样空洞的安慰毫无用处。
陈青松轻轻地将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在沙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这是一种无声的陪伴,一种越语言的懂得与支撑。
她不需要他绞尽脑汁的宽慰。
他们共享着这份沉默。
也分担着彼此心照不宣的沉重。
他理解她的责任和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亦感激他的不问与相伴。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夏如棠胸中那口郁结的浊气,似乎也在这无声的默契中,悄然消散了些许。
门外,敲响房门。
周大光的声音传了进来。
夏如棠知道,这是炊事班要开始忙碌了。
夏如棠率先站起身,她抬手摸了摸陈青松的脸颊,“好好的,我去忙了。”
“恩,好好照顾自己。”
夏如棠点头。
夏如棠开门后,就看见周大光站在门外。
“班长,我先去忙了。”
“恩。”
周大光走进屋内,彼时陈青松已然稳稳坐回了轮椅。
周大光率先开口,“你们俩感觉治疗得怎么样?”
高远回道:“班长,有用的,我现在手已经能够使上劲儿了。”
周大光眼中一喜,旋即他看向陈青松,“青松呢?”
陈青松没说话,他冲着高远抬抬手。
高远快步走近。
紧接着,陈青松借由高远的力道,缓缓的站起身。